在屋里翻找了一通,好不容易找到一瓶可以治疗的药却发现早已过期,黎维汀无奈之下只能跑到小区的诊所开了点药,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凌柒罂和衣躺在床上,睡得不知世事。
大约是睡得很不舒服,床上的被子被她踢得堆到了床角,那绛色襦裙宽大的裙摆挤做一团,看起来十分累赘。
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酒味,黎维汀直觉地皱了皱眉,开了窗子通风,再折回去坐在床边,推了推那个双眼紧闭的女人。
“柒罂,起来擦点药,柒罂?”
推了几下,凌柒罂在睡梦中一挥手:“别吵!”
黎维汀笑出声来,也不打算吵她了,这人喝了那么多酒,这时候酒劲应该正足。喝醉后的凌柒罂那股子无赖劲儿他可是已经领教过两回了,吵到她可能是要吃拳头的。
私自掀开她的裙子下摆,凌柒罂侧腰上一块巴掌大的淤青看起来相当刺目,黎维汀的心狠狠疼了一下,看凌柒罂的眼神越发地疼惜了。
取来热水给她敷了一会儿,丝丝冒着热气的毛巾在她如凝脂一般的皮肤上划过,黎维汀不由得想起在医院里给她敷脸的那次。
算起来他跟凌柒罂认识也就短短三个月多,对她的心却已发生巨变。她只花了三个月时间就让他像染了毒瘾一样迷恋上她。
低叹了一声,有些认命地低语:“凌柒罂,人如其名。”
给凌柒罂上了药换了衣服之后他将装热水的盆子端进卫生间里,再出来时才猛然发现屋子里冷了许多,凌柒罂只穿着睡衣,被子又只是薄薄的一床蚕丝被,此时她已经翻过身来缩进了被窝深处。
黎维汀连忙将窗子关上,发出的轻微响声吵得凌柒罂眉头一皱,发出不满的嘤咛声。
回头看着她,凌柒罂已经睁开了眼睛,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转到黎维汀身上,顿了顿,忽然朝他伸出双臂。
黎维汀眉一挑,走过去,却听凌柒罂不满地说:“冷。”
“嗯,我把窗子关了,要不要加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