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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变二即可。”衡远大哥笑着说道。
让我瞬间觉得，衡远大哥奸商的本质暴露无遗。
“大奸商！”我摇头不可思议的说道。
“凡儿是在赞美我吗？”
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说的话有些唐突了。
“有赞美也有批判。”
我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别人顺的话。我一定会觉得无可厚非，但是从凡儿口中说出来，却有很高的成就感。”
衡远大哥毫不忌讳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无奸不商，很正常。”
说完之后。
我和衡远大哥都陷入了僵局。
没有话可说。
但是嘴里又想吞吐一些什么。
自从知道了衡远大哥对我的心思之后。
每次看他的脸庞我也觉得异常的温柔。
跟别人的态度完全是别出一格。
可是这个隔膜已经被打破了。
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衡远大哥是在等我坦白吗？
可是我又应该说一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