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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甄妖妹抬起双眸望着牧尘埃道：“你，喜欢我什么？”
“......”牧尘埃没有想到甄妖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自己站在她面前的身子不由顿了顿，紧接着，他嘴角扬起一抹苦笑：“爱，这种事，怎能自控。”
就像是自己喜欢什么东西，你说不出喜欢的味道，但是你就是喜欢。
甄妖妹眨眼，声音低哑着道：“那，你以前的初恋情人......呢？”
毕竟第一次喜欢的人还是有一定的感觉的，人生最重要的初恋啊，谁会不记在心里？
而甄妖妹一提到张柔乐，牧尘埃的眼眸瞬时阴暗几分，其实牧尘埃和张柔乐以前是同班同学，高中，大学都是。
牧尘埃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张柔乐也彼此彼此。
蒋博施，也就是梵宫冥扮演的，他才不过27-28而已，张柔乐和蒋博施相差岁数挺大的。
张柔乐一直没有孩子，只是当着首长夫人这个名称而已。
“额，我是不是不应该过问？”甄妖妹看着牧尘埃脸黑的程度就知道他还在怀缅过去。
牧尘埃抿了抿唇，抬起头望着甄妖妹，看到甄妖妹的脸，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有点那么的跳动，明明都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了，为什么看到她，他的心会跳的不频繁呢？
他黯然失笑，或许是在甄妖妹和他住在一起的时候，或许甄妖妹和他在一起时从来不做作的样子，或许是甄妖妹从来不在他面前掩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