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个时候,裴然竟然迷迷糊糊的循着白景的唇亲了上来,小手伸进白景衬衫的衣领里,似乎她还有些不满足,整个人直接靠了上来,白景原本是弯腰的姿势,这么一来直接被裴然给拽到了床上。
该死,难不成你就这么及不可待?白景在心底咒骂,怒火在心中燃烧,他三两下除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扯掉了裴然身上的衣服。
裴然身上一凉,本能的循着热源而去,接触到白景滚烫的皮肤,迷迷糊糊的直接抱了上去,身子不断扭动,在白景身上蹭来蹭去,像只求宠的猫咪一般。
白景就算自制力再强,也抵不住怀中的软玉温香,脑海里还回荡着裴然喊得那个源字,想要她的想法直冲脑门,他整个人直接冲裴然压了上去。
黑暗中房间,看不清彼此的脸庞,裴然恍惚间忽然感觉到一股刺痛,整个人在颤栗中被痛醒,就看到月光下白景那张模糊的脸上带着恨意,每一下的冲刺都带着说不清的霸道。
“白景,你混蛋。”一个巴掌清脆的响起,眼泪滑落,湿了枕头,可白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图。
裴然的一巴掌彻底激怒了他,白景动的越发用力,唇印上来,强硬的用舌头撬开裴然的牙齿,灵活的在她口中肆虐放纵,让裴然想要狠狠地咬他一口,却根本找不到机会。
随着最后一次的冲击,什么东西一泻而下,白景整个人严丝合缝的压在裴然身上,粗重的喘息声传进耳朵里,裴然想要把头侧过去,却被白景牢牢的禁锢。
就听耳边传来一个邪魅的声音:“女人,记住了,你是我白景的人,今天是,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会是我的人,要是下次再让我听到从你口中喊出某个男人的名字,我保证会让他死无全尸。”
身上的重量忽然一轻,就见白景起身快速的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从浴室传来,没一会就见他裹着白色的睡袍走了出来,啪的一下按亮房间的开关,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子,被照的亮如白昼,床上狼藉一片,一片暗红在白色的床单上很是刺目。
裴然像个失了灵魂的布娃娃,除了满脸泪痕,眼中更是一片死灰,一些秽物沾在她未着寸缕的皮肤上,裴然也不去理会。
这一刻白景忽然觉得自己过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裴然竟是第一次,想到自己刚才的粗鲁,白景直接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走到床前,小心的用睡饱将裴然包住,带她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洗涤着裴然娇嫩的肌肤,可她却坐在浴缸里一动不动,此刻心中的痛楚,早已大过身体上的伤害。
“我恨你,永远。”五个字,裴然像是用了毕生的力气,随后整个人彻底昏了过去。
她恨我,裴然恨我,她只爱那个伤了她心的江源是吧?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彻彻底底的爱上,从此心里只能容得下我一个人”这句话白景是对着昏迷中的裴然说的,与其说是说给裴然听,还不如说是说给他自己听更正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