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杜纯语的性格,是绝对接受不了被男人预定的事吧,难怪她反抗得这么强烈。
“她被巫腾危纠缠跟你有关系吗?她刚刚……骂你了。”
裴景轩抚了一把她的发,找个太聪明的女人其实……很麻烦。他自然不会把杜纯语所做的事以及自己的处理方式告诉她,只道:“我爱的是你,估计她不服气吧。”
这个解释也算合理,程江南虽然还有疑惑,但并未往深里想。
回到房间,她想起传票的事。虽然裴景轩说是误会,但礼节上自己还是应该打个电话给杨教授。她拨通了杨教授的电话,互相问好后问到了传票的事。
“哦,是JX律所那边搞错了,一个乌龙而已。”
律师事务所搞错这种事,程江南还是第一次听说。传票不是该由法院发吗?
“律所搞错了,法院不确认吗?”
“唉,大概他们律师事务所的律师面子大吧,法院那边估计就没详审。”杨教授不是专业人士,也只能这么猜测。
“负责的律师是谁啊。”程江南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对劲,想要问个清楚。
“好像叫杜纯语。”
“杜纯语?”她要告自己?
“上面写了告我什么吗?”
“没什么大事,就说什么侵害名誉啊恶意中伤之类。”杨教授说得挺模糊的。这事裴景轩事先提过醒,他便不好详说,再加上证实是出了错无关紧要,又考虑到程江南在比赛,就连八卦一下的想法都没有了。
程江南想到的是上次杜纯语离开前的话,她那时就有了告自己的想法。这么一想,便猜了出来:不是JX弄错了,而是杜纯语真的告了自己,大概被裴景轩给压下去了吧。
“裴景轩一定找过您吧。”她问。
杨教授点头:“是啊。”
“说到这里,你和裴景轩的关系怎么样?”
程江南略有些意思,不知道杨教授为什么问。她和裴景轩的事,对外一直保密的,杨教授应该不知道才对。这么想着,又觉得他仅仅因为裴景轩是这次的评委而多问的吧,于是答:“还行。”
“哦。”那头的杨教授半信半疑。他手里头的传票里分明写了程江南精神伤的对像就是裴景轩啊。
他想好好问问,一想还在比赛,索性等到赛后再说,便道:“既然传票都到了,我留在这儿,你比赛完了之后过来领走,也算是知道了这件事。”
“好。”她也想看看杜纯语到底告了自己什么。
打完电话,她拿起毛巾和洗漱用具准备去冲凉。才走出来,看到原本各自练琴的其他三个室友正坐在电视机前看什么,讨论得挺热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