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看着你嫡姐处处欺负你的事,我们真替宜安亭主叫屈,凭什么都是亭主,她就可以这么欺负你?嫡出的固然高贵,庶出的虽然地位卑贱了些,但像宜安亭主这样的集美貌与勇气于一身的亭主,我们还是头一次见呢,只有爵位再升一级,压过亭主,你嫡姐才不敢欺负你。”
“这次不光皇上会有赏赐,估计南宫大人也会有赏赐,安亭主可是南宫大人的救命恩人。”
“言过其实了,其实没有我,南宫大人也有本事自救。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女眷们叽叽喳喳地奉承着时,袁四姑娘和杨七姑娘被挤在外面,说不上话。
朱璺见状,就起身笑道:“袁姐姐,杨姐姐,坐过来。”
从女眷才酸酸地挪挪位置,给袁四姑娘和杨七姑娘坐在宜安亭主身边。
只有朱璧又气又羞地躲在自己的帐篷里。
服侍在旁的夏桃忙道:“亭主,不要生气,是那个庶女怪异得狠,哪有女子敢拿长枪刺死人的?奴婢觉得亭主不用同她见识,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可是,你没瞧见那么多人在恭维她,那些人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朱璧说着心里有气,重重地放下刚擎气的杯子。
“亭主稍安勿燥。”夏桃忙上前劝道,“那样的人,没有一点女儿家的姿态,还敢杀人,估计这次明公子见了,对她很失望,亭主您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呢。”
这倒也是,夏桃很会哄人。
朱璧松了口气,她最在乎的是明公子的意见。只要明公子喜欢就够了。
明公子那样儒雅的人是不会喜欢一个手上沾血的女子。
朱璧接过夏桃递来的茶,喝了一口,仍然不解气道:“那个死丫头太坏了,竟然抢我的风头。”
“不管她怎么抢,都抢不走身份。她天生的卑贱,再怎么抬举也抬举不到哪儿去。”夏桃帮着出口气道。
朱璧听了,忍不住还是叹口气,“不知道皇上要赏她什么?”
几个姑娘正在讨论着皇上会赏赐什么给朱璺时,文皇后那边又遣了人来请,朱璺不好驳她的面子。
围簇在身边的姑娘们却都赞叹宜安亭主好福气。
文皇后竟然亲自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