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出发前姐姐怪怪的,也没瞅着机会问她。我一走三个月,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顾少顷刮了刮我的鼻子,坐了过来:“你放心,我们罕昭这么聪明的儿媳妇,父亲怎么会不喜欢?我来时他去了上海,也没来得及说,你知道,我们父子的关系不是很融洽,所以我只好回去当面说给他听。”
我点了点头,希望自己的疑心只是胡思乱想。
北平城的秋叶红了不少,我也开始想家了。
火车到站是下午五点钟,木伯和世舫等在出站口,看到我们出来,忙不迭跑了过来。
“总算回来了,你父亲母亲天天念叨着,大小姐也说了好多回。”木伯摸着我的头慈爱的笑。
世舫则微笑着与老师打招呼:“刘叔父让我把您儿也接回去,家里摆了接风宴,正等着您呢。”他看了旁边的顾少顷一眼,又对我说:“海朱都快把我烦死了,天天数着指头盼你,你们有什么事禀报明儿再来,你看行吗?”后一句是对着顾少顷问的。
只见他点点头,对我说道:“世兄说的是,明天我再登门拜访,今儿也不早了,快快随他回去吧。”
老师也笑眯眯的说:“是啊,先回去禀了你父亲,明儿我等他来。”
“好。”
众人在火车站分了手,各自随着车子家去了。
回到家里,不待我进门,韩妈已等在门口:“我的祖宗,可是盼回来了,再不回,我们都得杀北平去。”
我嘻嘻笑:“瞧您说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父亲母亲也迎了出来,三月未见的海朱一把抱住我就开始哭,嘴里骂着“小没良心的,你跑去快活了,可想死我了。”
众人闹哄哄的吵嚷着,一时间好似过年的时候。正待我们坐下摆饭,有小丫头匆匆进来禀报说:“二太太来了。”
我正纳闷,她怎么会来?一尖锐的女声已传了进来:“诶呦我的天,你们竟然还能吃得下饭!”她这话说的不明不白,在场众人只以为她又来出什么幺蛾子,懒得搭理她。
“造孽呀,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刘氏的脸都要让明昭那丫头丢尽了!”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不用你说,我来告诉大家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