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安哥哥,重安哥哥,以后当皇帝的,不是太子赵祥,而是皇七子赵景。咱们府上的人,千万不能,千万不能跟太子府上的来往过密。不然,不然会出大事儿!大家都会被发配,死死的,伤的伤。咱沈府一族,从此没落!重安哥哥,重安哥哥,怎么办?沈丽君,沈丽君.......”
“阿肥!”
极度的惊惶之下,沈重欢紧捂着胸口,厥了过去。
“来人!来人!”沈重安朝门外一喊。
几个丫鬟,鱼贯而入。
当归瞧着便急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明明儿好好的,怎么就成这样了?姑娘,姑娘你醒醒?”
“当归,快去回春阁把李管事请来。这事儿,先别惊动信仁居那边儿。你们几个,先把你们家姑娘扶到床上。”沈重安道。
当归应了一声,便撒开退儿去找回春阁的李管事。
那李管事,一听这情况,便忙领着薄荷过来了。
李管事不过到底是外男,许多事情不方便。
便探了下脉,开了方子,让苍术去拣药。薄荷则依着他的指导,给沈重欢扎上了几针。
片刻之后,人就缓了过来。
“夫人,感觉如何?大公子说您厥了过去,可把奴婢吓坏了。这回来不是好好的?”浣纱扶着沈重欢起来,关切道。
“我没事儿。只是一时有些头晕罢,想必是在路上折腾久了,身子有些虚。重安哥哥呢,可走了?”沈重欢问。
浣纱点头:“大公子走了。见您情况稳转下来,便回了大同居。李管事说,您是车马劳动,给累得。又加上受了惊,才会这样。夫人,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是我多想了罢了。此事,别惊动母亲,”沈重欢道。
“大公子也这般说。不过,咱沈府院儿跟院儿小,怕是瞒不住的。”浣纱道。
“母亲若是问起,你便去回个话儿。叫她莫担心。”沈重欢嘱道。
浣纱点头:“夫人放心,奴婢晓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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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晌儿,沈重欢吃了李管事开的安神补气的方子,便歇下了。
待到下晌儿,酉时末儿,沈三爷便回了府。一听说沈重欢身子不适,便又到了摛芳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