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丫鬟咬了下唇,颇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向青松确认道:“只要我做到了,二老爷答应我的事情……”
青松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没有你还有其他人来做,若非老爷看着你还有几分姿色,又是从小跟在大公子身边服侍的,你以为轮得到你?快去吧,老爷绝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丫鬟跺了下脚,终是不情不愿地进去了,后头青松跟来一句。
“芍药,如今大老爷去了,能做主的就是二老爷了,你可不要忘了。放心,事成之后,二老爷许你的好处是跑不掉的,你就等着翻身做主子吧,到时候你娘老子都跟着沾光。”
芍药背着青松,重重点了下头,低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说完青松又忙转身离开,朝着来时的路去了。
姜容从树后转身走出来,眉头微皱,刚才这两人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们是要做什么?
她轻轻窜入了院子里,身形灵动如狐,一丝儿声响也未发出。
不过令她奇怪的是,屋子里竟然再没有其他的下人了,静悄悄的。
她悄悄靠近窗下,往屋子里头看去。
却说那头青松再次踏入赌石院子,李遵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向他看过来,眼神无声询问着,青松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表示事情已经做下了。
李遵眼中划过一抹笑意,旋即故意做出一副关心急切的样子,朝着青松大步走过来,拉着他问道:“快告诉我,大公子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说好的赌战怎么现在还不见他的人呢?”
青松面上现出为难之色,好像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地方。
李遵忙抓住他问道:“到底是怎么了?你快说呀!大公子是不是又不好了?”
那担忧着急的模样,叫不知情的人看来,还以为他有多在乎李澈这个侄儿呢。
青松嘴唇动了动,终是“小声”说了出来,“大公子他,他在屋子里,和芍药行那——”
那什么?后面的话青松没说出来,但正因为没说出来,才更引得人浮想联翩。
芍药一听就是个丫鬟的名字,一个公子和一个丫鬟在屋子里,做的事情还让人难以启齿,那还能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