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仔细点、小心着点的话,还依稀能看清上面的几个字,虽然只是断断续续的:崇芗路……月圆夜……
刚想翻去些灰烬,想看看能不能多了解一些,门口就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黎塘惊了一跳,迅速闪身,爬上了房梁。
“******,都怎么办的事?一个个吃干饭了!”
钱伍骂骂咧咧就进来了,看来是遇到了些不顺心的额事,后头还跟了几个伙计,唯唯诺诺的,显然是犯了错,过来等着挨训的。
挨训不要紧,只要不扣工钱就行。
这些伙计心里如是想到,却发现他们的钱老板半天都没有声音,胆大一些的,微微抬起一点头,瞄着钱伍的方向,却发现钱伍在屋子里一会趴在椅子上,一会凑在炉子前面,好像是在找什么。
说来也怪,这大热天,还生什么火炉啊?
半天,钱伍出来了,脸色阴沉着,一言不发,“嘭”地把门合上,背靠着门,一动不动,心里在算计着什么。
“老……老板?”
在太阳底下站了很久都没有听见接下来的动静,有些不耐烦的伙计忍受不住,叫了一声。
这会正是正午,太阳正大,在外面停留一刻,都嫌热得不行,别说是顶着心理压力在太阳底下候着了。
“都过来。”钱伍突然招了招手,在某个人的耳畔说了几句,“听清楚了?快去!”
那伙计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差点没缓过神来,一愣,钱伍上去就是一脚,揣着伙计的腿,让他快点去。
原来,是他刚进屋的时候,那会气正大,没怎么注意黎塘猜着椅子上去,留下的脚印,但在看到地上落了一片灰烬的时候,钱伍就觉得不对劲了。
钱伍跟李邱生交谈的时候,为了防止被人听了去,才用了写的方式,一边写,一边烧,简单、干脆、保险。
但是,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大动作,更别说是把灰烬洒在地上了——这屋子有人来过!就在他跟李邱生都离开的这段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