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千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有了波澜。
这小子可真是太难缠了。
“丹田是被气劲冲破的,”至清把脉,随即冷冷看向沈志:“是你的气劲。”
“哎!”沈志叹道:“我是想给那不知深浅的陆氏一个下马威。”
“老友,你糊涂啊!”至清不由真数落道:“早就跟你说了,这小子是个情种,你若敢伤那陆氏分毫,他断不会再和我们合作。”
沈志看向痛得额上青筋直蹦的叶幼清,想起他在陆昭锦怀里时,笑得那傻样。
那个时候,这气劲应该就已经在破坏他的丹田了,他竟然还死要面子地跟个女人打肿脸充胖子,真是可笑!
女人是什么。
这小子还是红尘心未断,太过稚嫩。
沈志一叹,绝好的苗子,只怕是要可惜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想办法补救吧。”他也有些心急,祥瑞,才是他毕生所求。
“我能有什么办法。”至清没好气道,“我教给他的法门被你的气劲一冲,和他之前习的武功想冲,现在他是哪个都修炼不来,就是废人一个。”至清微微眯眼,“也就只有你沈家的功法,或许还能试上一试。”
沈志一见至清的模样,就知道对方这是在怀疑他了。
疑心他是故意击溃叶幼清的丹田,好彻底废了叶幼清所有底牌,同时也断了他和承影观的联系。
“老友还不信我?这事如此冒险,稍有不慎,你我数十年来的精心谋划就要毁于一旦,我怎么会做这种蠢事。”
沈志解释,他是真的需要至清,替叶幼清吊命,争取时间。
至清却难以全信。
“虽然你的确惩戒了那个孩子,但凭他在你手中比小猫儿还乖顺的模样,他有这个胆子,自作主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