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锦这是连她的面子也不给了。
她既然没提彻查北境奸细一事,而且皇帝也授意底下人将什么处斩的事抹掉,就是意味着不会再提此事。
难道陆昭锦还要揪着不放,逼着皇帝给她道歉认错,让一国之君向她低头不成?
陆昭锦可不管太后神色如何,她装作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瓷瓶,实则是源自空间中她昨夜配好的压制八皇子病症的药递给了太后身边的赵嬷嬷,“一旦皇子开始抽搐便将此药粉涂在他的唇上,小心用量,可压制皇子病症。”
“不能根治吗?”一直看着的卫夫人将孩子交给赵嬷嬷抱下去照顾,依然忧心道。
她还是很担心卫妃的孩子,虽然这次卫妃偷偷告诉她让她以孩子做胁迫的主意,但归根到底,八皇子还是卫妃愿意舍命保护的亲生孩子,卫妃绝不想看见他又什么闪失。
“应该是可以的,不过病情瞬息变化,短时间内我却无法判明病灶在哪儿。”陆昭锦应道。
太后眉峰一皱,短时间内,可以治愈。
这两个词就让她听得清清楚楚,八皇子离不开陆昭锦,所以,这个案子,该怎么判?
“太后娘娘,您不必担心,叶侯一案我自有证明清白的方法。”少女昂首,满是自信。
似乎就没有她不敢做,做不到的事。
“我说的公案,也不是北境奸细之事。”陆昭锦看向太后,淡淡:“此事有太子殿下彻查,我相信殿下会还我清白。”
“那你到底在说哪个公案?”太后不解。
这几日先是出了状告五皇子的事,牵连北境奸细,后又生出叶侯生母暴毙,事关朝局动荡。
哪一件都是惊天动地,让皇帝头疼的大事,可哪一件都跟这个年方十五的妙龄少女有关。
她可真有本事。
“在医言医,昭锦说的,自然是五皇子患病的公案。”
“什么?”太后拍案而起。
五皇子天生弱胎,带病降生,她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