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自己一双儿女的面,半分羞耻心都没有,还硬撑着脸面。
她就是咬定了,叶家现在没人治得了她。
叶夫人嗤笑一声,没错,她就是咬定了。
陆昭锦千算万算,终于在叶幼清面前揭穿自己的伪善面具,又能怎样?
她还是漏算了一点。
叶侯不在,老夫人远在叶城,就是老夫人留下的蒋婆都难有什么作为。
就算叶幼清现在知道自己是个如何虚伪的人也没关系,母子连心,难道他还会把这件事告到叶侯那里?
这个家,说到底还是她在掌着大权。
那么现在她只要毁掉唯一一个证据,这件事就是彻底的死无对证了。
“来人,将这个胆敢谋害我庶子的女人拖下去,杖毙。”
叶夫人指尖所向,竟然是绿乔。
“夫人?夫人!夫人奴婢冤枉啊,奴婢冤枉!”
叶夫人眉目冷厉,得意地瞥给了陆昭锦一眼。
只要这个绿乔死了,下药的主谋就永远不能见天日。
到时候,陆昭锦大可以呼天抢地的说她杀人灭口。
而她,也可以告诉叶侯,自己是为保全陆昭锦的名声,才委曲求全。
继续扮演一个替夫报恩的形象。
一件事两种说法,人们相信哪个还不是看说事情之人的地位名声。
相信世人在山阳长公主与陆昭锦的两个名字下,都能选出正确的路。
“唔不……”上来拉绿乔的人聪明地捂住了她的嘴,绿乔惊慌失措地瞪大了眼,拼命挣扎。
不!不!她不想死,不想死!
她还没有当上乔姨娘,她还没有成为那个男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