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局势十分清晰。
园子里都是大家小姐,都是一群公主病极其严重的大家小姐。
公主病虽然看不惯公主病,但面对另一阶层的、可以提现自身高贵的人的时候,她们都十分默契的统一了战线。
不然就是小姐的丫环,要帮着她们的小姐自抬身份。
再然,就是一顿看热闹的公子哥。
平瑶被一群公主病的小姐们围着。
小姐们要扮柔弱,都是一副泪水涟涟可怜兮兮的样子。
丫鬟们要扮凶徒,都是一副犀利刁蛮双手叉腰的样子。
平瑶:“······”
一群傻X。
平瑶悠悠开了口:“我问你们一件事儿。”
平瑶看的,是那群小姐。
“善解人意”的小姐们含着泪点了点头。
还有一群风华正茂的贵族少爷们看着呢,她们肯定要给平瑶抗辩权。
平瑶淡笑着问:“靠着父母,五谷不分坐吃等死,一辈子就要靠被人养活,是一件很骄傲的事儿?”
热泪盈眶的小姐们愣了一下。
围观的少年们也愣了一下。
“你们有没有想过。没有这些僧人、如果没有你们的丫环,有一天你们想吃柿子的时候,要怎么办?是不是就蹲在树下等着柿子自己掉在你们嘴里呀?”
“拿着愚蠢去炫耀,不知道是谁的悲哀。”
“你、你······”有一个小姐被平瑶的话激怒了,脸色通红,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了,冲平瑶骂,“是你自己身份低贱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平瑶笑着扇了扇空气:“好酸呀。”
说的,自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