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允妃,他是太后那边的人。她的事你让姨母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对付她。只是还没到时候。”
“哼。”
江珩桓高冷的冷哼了句,也不回答,跳下墙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色渐浓。
站在大昌宫的观星台上看去,灯火柔光,静谧温馨,一片祥和。
“看什么呢,快点把东西放下,咱们好走。不然一会儿人来了就麻烦了。”
一个姑娘碰了下平瑶,开口提醒她。
“嗯,好。”
平瑶把手里的香案摆正,确保四周没有一丝灰尘,这才放心的跟另一个宫女一起离开。
两人下了观星台,秋风吹过,带了丝凉爽的冷意。平瑶旁边的宫女拢了拢衣服,小声开口:“内务府的秋衣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这一天天的冷下来了,没有件御寒的衣服,以后的差事儿就更苦了。”
她们负责观星台,地势高、天气冷。特别是冬天,冷风一吹,那种感觉就像在大东北过冬一样。必须要穿的很厚才行。
平瑶不关心这个,反正她过了今夜就要走了。
但平瑶还是轻声开口道:“应该快下来了吧。一般不都是十月初下来的吗?怎么今年晚了将近半个月呢?”
那姑娘抱着褥子,神秘兮兮的靠近平瑶:“十月初的时候,咱们宋将军不是出征了吗?内务府自然先忙他们的活计了。而且,宫里又新来了一个能折腾的娘娘,我听一个小姐妹说,那位主子突发奇想,想要一件千羽衣,就是用上好的羽毛做成的舞衣。内务府这半个月,都是为了帮她做那件舞衣了。”
不用问就知道,这个能折腾的娘娘,就是江珩桓口中的那位允妃。
平瑶没有继续搭话。
那姑娘却有些感概:“你不知道,听说那位娘娘的出身,比我们还低呢。有人说她是青楼里面的头牌呢,还有人说,她跟那位前不久被宋大人打了的许公子不清不楚的。可是人家就是命好,被皇上看上了。现在,就连皇后,也要让着她呢。以前除了太后跟皇后,咱们宫里就湘贵妃最大,现在啊,那位成了最大的了。”
那可不见得。
皇后的势力,就算是大昌帝,也忌惮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