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瑶差点从墙头上掉下来。
她记得云弋说过,已经对外宣称她患病身亡了呀。
颜青问出了平瑶的疑问:“你的爱妾不是已经死了吗?”
“谁说只能有一个了。”
颜青:“······”
他差点忘了。
要说现在的平阳城,谁的香艳史最丰富。
他颜青最多也只能排个第二。
颜青沉默了片刻,再看向云弋时,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加阴骘沉郁的样子。
“你来的正好,你的爱妾当街诬赖我非礼她,以至于我被人暴打一顿。这个赔偿,你来算?”
云弋笑了:“诬赖你非礼她?诬赖?你颜公子的名声,还用诬赖?你被打,找被打的人去。这么赖上一个柔弱的姑娘,就是你大司马家的行事风格?”
云弋话锋一转,打量着颜青道:“不过,看颜公子这副样子,做出这样的事儿,也有可能。”
颜青瞬间黑了脸。
“你不要以为你是大周的太子,就可以在我府上放肆。我告诉你,就算我今天杀了你,皇上也不敢说我什么!”
“行,我不放肆。”云弋从善如流,“那就我问你答好了。”
颜青疾言厉色道:“说!”
说什么说,为什么这个字不受控制的就说出来了!
都是被他气糊涂了。
“那你先说说,我的爱妾怎么诬赖你了。”
云弋特意在“诬赖”这两字上,加重了语气。听得颜青牙痒痒。
颜青气急败坏的当时的事情给云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