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的火光大盛。
发呆了?阿四诧异的看向阿元。一张黑漆漆的面具脸闯进阿四的视野里。
阿四又掉回头,重新看向云弋。
“主子,你在想什么?”阿四开口问。
云弋回过头,漆黑的眸子在灯光下深不见底。
阿四很少见到云弋这样眼眸深重的样子。
然而每次云弋这个样子的时候,都有很重要的事情发生。
阿四一下子就紧张了:“主子,茶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您为什么会昏迷?还有平瑶姑娘,她不是跟主子一起去的吗,怎么她也会受那么重的伤?还有您衣服里的解药,是谁给您放进去的?”
阿四一直在太子府,所以压根儿不知道白天的事儿。
他还以为平瑶跟云弋是一道的。
云弋正点蜡烛,听着阿四的问话,手中的火苗晃了一下。
他回过头,望向阿四。
房间昏暗的灯光下,云弋周边却笼了层清光,看起来风雨凄迷里走出来的一般。
“你说,解药在我衣服里?”
阿四重重点了点头:“对呀,就在您衣襟的口袋里。好像,还有一缕头发呢。”
云弋追问:“头发呢?”
阿四看着云弋好像有些在意的样子,挠着头好好的想了想,嘟囔着:“当时我一心担心你,从衣服里摸出药瓶和衣服后,就一把扔在地上了。药瓶是管家捡起来的,头发······”
阿四转了个圈,看了看地面:“今天没有人进屋打扫。头发应该被张管家捡起来了吧。我这就找张管家要去。”
阿四说着,怕云弋罚他似的,忙跑了出去。
云弋默然的看着铺着落英合欢的地毯,脑中浮现的,却是他伸手抚上平瑶头顶时,平瑶惊愕的脸。
艳光四射的脸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宛如画师精心雕刻的一般,眼眸转动间,灵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