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路因为被火长时间炙烤,已经脆弱不堪。重疏觉得自己身上也被热气烤的滚烫。
平瑶还没回来。周围一片火烧的哔波声。
重疏终于还是忍不住,抬脚准备走。
然而一阵空气被划破的声音传了过来。
“重疏,接着铜壶,把里面的水倒在你身上。”
虽然看不见铜壶的走向,重疏还是靠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敏锐接住了铜壶。
浓雾里,平瑶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好了吗?”
“好了。”
“你把衣服撕下一截叠八层,捂住你的鼻子,按照我给你指的路过来。”
重疏飞快的按平瑶说得做好。“行了,快告诉我路。”
“靠南,往前走大约八尺。”
“靠西,往前走十尺。”
“靠南,往前走三尺。”
重疏终于看到了一抹红色的影子,他连忙跑到平瑶身边。
滚滚浓烟里,平瑶一张白净的脸被浓雾熏得一道一道的黑印子。
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重疏却笑不出来。
他伸手抓住平瑶,平瑶却虚弱的靠着他,昏昏欲睡。
平瑶的衣服格外干爽。
她把一壶凉水留给了他,甚至连个湿布条都没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