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我们主子让我交给你的。”
寒霁递来一张薄纸。
官戳又红又深,很是显眼。
是许兼的识任官印结。
她半夜悄无声息的偷走,又高调的嘲讽。现在又客气的送回来?
这样打脸,会不会太冷酷无情了点?
云弋没有接印结。
“我不需要这个。你主子费了那么大力气拿走,还是给她吧。”
寒霁坚持:“我们主子说这破玩意儿对她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废纸一张,连点火都烤不熟一颗豆子。还是放在殿下手上最好。”
说这话的时候,寒霁心里很忐忑。生怕云弋暴走,她遭殃。
谁知,云弋只是淡淡一笑,接过了印结。
“既然如此,替我谢谢你主子。”
就这么一笑置之?
寒霁不由得暗自在心里钦佩云弋的涵养。
“那殿下就早点休息吧。”
说完,寒霁退了出去。
云弋平静的把识任官印结放在桌上,熄灯走进了卧房。
就这样?
蹲在房顶偷看的平瑶一脸愤然。
云弋怎么可以不生气。
平瑶一把揭开房顶,拿着一块瓦片扔进房间里。
看你不爽揭你家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