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的忽变,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她的声音也不像方才的甜美稚气,稳重的与她圆圆的脸蛋儿毫不相符。
“主子到宫里这么久,我都没去拜见主子,求主子恕罪。”
平瑶轻声开口,平静的脸上并不严厉。不愠不火的,让人探不出深浅。
故而不敢放肆。
“不怪你,当初派你们来的时候,我说过各司其职。不能因为我的到来而暴露了行迹。你做的很好。”
平瑶当初在御花园、在珍草园,之所以敢到处乱转,不是因为毫无心机。
因为整个皇宫,遍布了她的人。
当然,就连云弋那里,也有她的人。
不过,云弋来的晚,她无法在他身边培养亲信,不能肆意妄为,只能任其虐身虐心千万遍。
这笔账,她算着呢。
平瑶接着往前走。
清脆的柳树将两个纤瘦的身影掩映其中,只剩下模糊的声音传来。
“主子不是说,肃清宫对您最有用吗?为什么会来坤和宫呢?我刚才见到主子,吓了一跳,心想肯定出了什么事儿,就守在院子里,心想主子也许要找我。”
“云弋出宫的事儿,必须要靠皇后的势力。肃清宫势力不行,想借势让云弋出宫,太难了。”
平瑶一路分花拂柳。
她的话里都是愁思。但脸上却清润明朗的,如同这院子里精致景致。
平瑶是想把云弋当跳板,可那也得这个跳板够能力才行。
被困在大昌宫的云弋,身份再特殊,都是一块能看不好吃的肥肉。
平瑶不喜欢吃肥肉。
她喜欢吃上好的五花肉,肥瘦结合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