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凄声后退一步满腔苍凉哀戚却无泪“可惜天道不公,人道不公,我等来的是什么?是赶尽杀绝…”
最后那女子张开手臂,闭上红眸,绝望的临风坠入白茫茫深邃的千尺悬崖。
鬼手见墨离闭上眼睛气息混乱面有哀色,似在想忆事,瞧着面色墨离却突然犀利的睁开眼眸收起剑。
光洁剑芒黯然消失在白衣手中。
“你且这几日为婢女在我身边,待日后便可离开。”墨离背向着鬼手留白纱清影。
“姑娘。”
鬼手抬头坚定的道“红衣愿意世世代代为奴服侍姑娘,请姑娘留下红衣。”
“你大可不必如此,我救你与私情,若你为非作歹,我照样把你送回去。”
想起在十八层死气沉沉的日子,鬼手浑身哆嗦“姑娘有恩与我,红衣愿意守着姑娘,请姑娘不要拒绝红衣,而且红衣已经无路可走了。”
恩?我救她不也是为了恩么?墨离苦笑,既然乱了开头乱了结尾,救就救到底吧。“好。”
鬼手喜从中泣,连连三个响磕“谢谢姑娘…”
芙蓉帐内一女子头插金色宝细发钗中点梅红,柳叶眉弯唇红娇艳张扬却贵气十足。
“你说她没死?”她一手拂袖摸着精致袖纹,挑眉轻笑。
黑袍男子跪地“是。”
“不仅如此,墨家周围好像有高人防卫在外,属下无法进一步得到消息。”
“为什么现在才来报?”她皱眉微怒。
一只金钗手中落飞快直击,黑袍男子肩上血红扩散。
“属下见主子几天忧虑,所以…”
“所以欺瞒不报?”她轻笑芙蓉转而杀气腾腾“你有什么资格?”
她冲出去摁住黑袍男子下颚,勾起残忍的笑意“绝,别以为我宠信你,你就可以做主到我的头上。”
绝低头“是属下逾越了。”
摇身回到帐内抿着茶杯,半响,笑道“我家四儿都这样了,她怎么能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