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寅点点头去了,那枚灵丹他认识,禹少爷以前用过,折腾的岳家和叶家欲仙欲死——锁脉丹。
洪寅去了一下就回来了。
洪禹安然坐在车内,嘴贱多说了一句:“等着真无聊,这个时候要是关菱在就好了,还能有口茶喝……”
一边的庄寒眼圈一红,差点眼泪就掉下来了。
洪禹暗怪自己,连忙去哄她:“我不是那个意思……”
然后庄寒默不作声,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洪禹急得抓耳挠腮,偏偏在这个时候,哐啷一声门响,宅院内近乎疯狂地冲出一个人来:“贵客、贵客在哪里?”
“老爷,那边。”
萧月河快步跑过来,站在车下躬身迎接:“不知贵客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庄寒忍住了眼泪,用手擦了擦脸颊,恢复了许久之前那种冷若冰霜的模样,洪禹暗暗一叹,女人心啊,真是海底针。
他打开车门,淡淡一笑:“不是贵客,只是恶客。”
须清河跟洪禹闲谈几句,也就作罢。洪禹这才逃脱了,准备返程。
张玉书和徐景龙当然又是一番“殷勤”送别,洪禹整整比别人晚出发了一个时辰。
……
回去的路上,禹少爷的“恶趣味”再次爆发,在不耽误行程的前提下,洪禹带着洪申三人,沿途打听有什么地主恶霸之类败类,然后再次扮作蒙面大盗,深夜潜入恶霸家中,搜出证据来,自己当判官,洪申洪寅扮作牛头马面,然后当场审判之后行刑。
收缴来的财物他当然不要,随手丢进那些看起来贫苦的人家院子之中。
每次“作案”之后,洪禹都会用自己那蹩脚的书法,在墙上写下三个大字“我来也”!
后来从荒漠到武都这一条线路山,就流传起了侠盗“我来也”的传说。一直到数十年后,已经垂垂老矣的百姓,仍旧对当年的侠盗我来也记忆犹新,常常跟儿孙讲起:“那个时候,有一位侠士我来也,修为精深,无人能敌,更难能可贵的是,我来也行侠仗义惩奸除恶,只是人无完人,这位侠士的字迹羞于见人……”
其实如果让武宗皇帝知道了他的这一行为,必定更加暴怒,铲除洪家的决心也会更加坚定。
按照武宗皇帝的治国理念,侠以武犯禁是最不能忍受的,正义需要伸张,但是必须在律法的范围之内,在皇权的监督之下!
因为禹少爷玩闹了一下,故而比来的时候多花了两天时间才回到武都城。
此时的武都程中,灵丹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