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两声,两人的脑袋左右撞在马桶上,马桶随后咔嚓一声碎裂了,肮脏之物浇了两人一头一脸!
两人更是被撞得晕头转向,摔在屎尿之中一时间爬不起来。
黑暗之中却静悄悄的,所有的老兵都知道,这是伍长他们在教训新人——这是军营的传统,只是这回的新兵可是大帅的孙子,老兵们有些惴惴不安,这样做,不会引出什么事情来吧?
自始至终,都没有人想到,被扔进便溺之中的,是伍长两人。
两人是整个营房之中的最强者,伍长已经是九品涌泉初期,邻铺老兵也是不入品之中的巅峰。这两人配合默契,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收拾一个败家蠢纨绔,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因此大家听到动静,都没有人出声,安静地躺在自己的床铺上,直到过了一会儿,缓过劲来的伍长两人呻吟出声,他们才听出不对,一百来号人一下子慌了,全都爬起来凑上去:“老大,怎么回事……”
刚上前就一股恶臭扑鼻而来,熏的他们只好退了下去。
但是隐约已经能看见,倒在马桶旁边的两人,不正是伍长和那个老兵吗?!
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对付一个废物居然失手了,而且这么凄惨,被反收拾了!
他们再去看洪禹,依旧躺在床铺上,呼吸平稳悠长,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洪禹随意的跟旁边铺位的那名士兵打了声招呼,对方却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故意外另外一边挪了挪,和他拉开了距离。
洪禹讨了个没趣,也就懒得再说了。
不一会儿一阵锣声传来,众人一窝蜂的冲出去,洪禹愣了一下的功夫,一屋子百号人马已经全走光了,他猛地一拍脑门:“他娘的,这是吃晚饭啊。”
他大约明白在军队和监狱之中,吃饭去晚了会是什么待遇,于是赶紧往外冲去,跟着前面的人一顿猛跑,脚下生风,居然让他迅速的追了上去,跟大家一起到了食堂。
伍长和洪禹邻铺的老兵相互看了一眼,一起笑了:“哟,跑的挺快。”
“练得就是逃跑的功夫吧?”
周围众人哈哈大笑,洪禹淡淡道:“是冲锋的功夫。”
伍长脸色一变,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士兵们在食堂排起长队,每人一份饭菜,伍长和邻铺老兵有意无意正好一前一后把洪禹夹在了中间。轮到伍长的时候,他给打饭的火头兵一个眼色,然后往后一撇嘴。
接下来就是洪禹,火头兵大勺一挥,只给了洪禹半勺饭,连菜都没有。
“下一个!”火头兵看也不看洪禹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