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我没反应过来。”张小可拿起喷雾来看看。
“没事。事情也因我而起。”韩是非扭头把房间门给反锁了，“把衣服脱了。”
“啥！”张小可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低点声，想让成达知道么？”韩是非说，“你肩膀受伤了，一个人能抹到后面么？”韩是非说。
“是不能，可是，你要帮我？”张小可心里一个大写的囧，不要吧。
韩是非嘴角一挑，“都什么时候了，改革开放新青年了，上个药也要讲究男女，那你将来生孩子的时候遇到个男医生，你还不生了？”韩是非依旧毒舌，“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快脱了！”
想想也是，张小可一边说话一边嘟囔，“人长得帅嘴巴这么毒！”
“你说什么？”韩是非摇了摇喷雾。
“没事。”张小可把衣服脱下来，只剩下了内衣，她背对着韩是非，不知道是因为清凉了还是因为第一次这样与男人相对，张小可有点紧张。
韩是非轻轻喷了上去，更凉了。他用手指轻轻地在张小可肩膀处按摩着，“疼么？”
“上了药好点儿。”
韩是非加重了力道，“要想吸收好，要不停按摩，你什么时候觉得皮肤发热了，那就行了。”
张小可的房间很安静，只有一盏粉红色的壁灯开着，房间里只能听到韩是非手指触碰皮肤的声音，有些暧昧有些尴尬。
“今天谢谢你了！”张小可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感谢韩是非救了自己。
“是我连累你了。”韩是非说，“我原本想着两个人好聚好散，没想到变成这样。都说分手了才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看她今天找人收拾你，我突然觉得自己怎么那么蠢，现在才发现。”
“我以前也是啊，我喜欢一个人，觉得他什么都好。我觉得自己为了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到。哼，可最终还是被利用了。”张小可发现昏暗的气氛能让人轻松下来。
“他做了很过分的事么？”
“在他看来，可能不是。在我眼里，我无法承受。”张小可说。
韩是非停了下来，私下一片膏药，轻轻贴在张小可肩膀上，按了按，“好了。”
张小可转过身来，“感觉好多了。”
她忽然发现韩是非站在那里原地不动，眼睛看着自己。张小可没那么好的身材，普通的B杯，也没有马甲线，只是身上没有赘肉，看上去很紧致。她的身材比例很好，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