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贲接着笑着道:“前几日郡主还带着小乡侯去了西郊的庄子,若是你想同他们见面,我也可以代为安排一番。”
“乡侯?”
“年三十一过,陛下就下旨封了乡侯。满月宴也是在宫里办的,热热闹闹的。”
顾澈听闻之后并没有多少喜悦,反而眉头紧皱,永定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恩宠太盛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顾家的遭遇便可以说明一切。
周贲见他脸色有些不好,很快就明白过来他在忧心什么。
“你也不用担心,陛下对郡主是真心疼宠的,放眼整个大齐,都是独一份的。若真是有人心有不满,也不能去怪郡主不是?”
顾澈抬眼看了看他。
周贲想的和他真正担心不是一样的。
他是担心哪天永定帝不再把李语薇放在心上,那岂不是阿猫阿狗都能来踩上两脚?
对!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有人敢动什么心思!
顾澈问周贲:“你可有方法帮我引荐南齐皇帝?”
“你要见陛下?”周贲有些不解,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先去看看自己的妻儿吗?
顾澈眸中划过暗恨,那把烧了顾家的火又浮现在他眼前,“我如蝼蚁般苟且偷生,家仇岂能不报?我顾家满门的性命自得有人来偿还!”
周贲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善类,生性冷血,六亲不认,但是对顾澈的兄弟之情他却是溢满胸腔。
只是因为他曾经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帮助过他吗?
不,更深的原因是他同他的一见如故,若说这个世上最了解他周贲的人是谁。
那就是顾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