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深深地弯下腰作揖,等着花定国批评似的。
花定国大笑一声,脸上露出喜色:“不愧是薛家的公子。”
说罢看了下自己的儿子,十分严厉地道:“今日你落水,就全当长个记性!”
花明山有苦说不出,眼睁睁地看着父母和妹妹热情地把薛洛领进屋里。肯理他的只有九重。九重对他道:“哥哥,你快回去换身衣服,别冷着了。”
前面的薛洛听到了他们的话,回身叫过自己的仆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花明山回到屋里,气鼓鼓地脱了衣服。他衣服刚脱到一半,门就被人推开了。花明山连忙跳上床,用被子把自己给裹起来,只露了个头看着进来的那人。
薛洛提着食盒,见他这副样子后,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就冷成这个样子?”
花明山咬着牙想道:“被你从水里捞出来以后,我又被弄到你的马上。这一路跑得够快,衣服上的水都能被风吹得结冰。”
“你就知道记恨我。”薛洛关好门,确认了没有别的人后坐下,“你忘了先生根本不准我们骑马的事?我们两个偷偷地牵了马出来,这事要是让你爹知道了,他不得打断你一条腿!我跟着你回来就是为了把事情糊弄过去。”
花明山哼哼着道:“你爹难道不打你?”
薛洛笑出了声:“我自有法子去骗我爹。你呢?老老实实的,只有干等着挨打的份。你这么傻,我不帮着你的话你以后可怎么办。”
“谁要你帮来着,还有,我爹肯定会去问先生的。”
“你爹向来信我,怎么还会去问先生。”
薛洛说完这些后,一面打开食盒,一面漫不经心地道:“那九重是你姨母的孩子?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念书?”
“那可是我姨母的心头肉。她原本不叫这个名字,长到三岁时有个高僧让姨母给她改名,说是这样能保平安。姨母一听这,立马给她改了名儿。”
薛洛取出一碗鸡汤,吹了吹后说:“我看她虽然四肢纤细,脸色却很好,眼睛也明亮有神,的确是个长命有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