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进一步的动作,慕容凌澈的额角青筋浮凸,双眸浓暗,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喘着粗气。
“怎么了?”沐知毓平息了一下呼吸,轻声问道。
慕容凌澈努力将体内的欲.火压了下去,然后从她的身上下来,谙哑着声音说道:“我怕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所以,我愿意忍,也愿意等。”
沐知毓的心柔软的一塌糊涂,未经思考就冲着他说道:“其实,我和水墨轩,不过是假成亲。我们从未逾越过一步。”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刚才还…还……”
“我逗你的。”
沐知毓突然抬手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把,慕容凌澈假装疼得喊叫一声,然后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抱在怀中。
沐知毓微微一笑,然后便安安静静地感受着他的身体传给她的温暖,最后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三日后,是水国太子妃下葬的日子。
天空阴沉,刮着寒冷的风,城内宽阔的街道上纸钱飞扬。
一行人身穿白色孝衣,从太子府的方向缓缓而来。
为首的是水墨轩,手中举着太子妃的灵位,面色凝重,缓缓地向前行进着。
身后,白色的灵幡随风飘荡,长角低沉的声音随着队伍的前行起伏不断。
城内的百姓退避至街道两侧,看着那送灵的队伍,也不由得心生伤感。
太子成亲才不过二十余日,太子妃就仙逝了,未免让人感觉天意弄人。
这是他们唯一见过的一次,皇室送葬中没有华丽隆重的场面,而是与民间的葬礼相似。
然而在百姓们看来,太子亲自为太子妃披麻戴孝,送其下葬,比起任何华丽的形式都将让他们深感动容。
这不过是一个丈夫送别自己的妻子,抛掉了所有皇室身份的枷锁。也让百姓们更加的体会到,太子对太子妃的情深意重。
送灵的队伍渐渐远去,人群中,慕容凌澈和沐知毓的神色清冷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