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礼拜过去后,花听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这款同赵一然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的艳红色修身型旗袍。
花听手中这件旗袍无论是色泽还是面料做工精细到位,与赵一然的相似度高达99.999%。花听当着简亦的面,执着一柄小刀将自己的手指轻轻地划破一道口子,在对面简亦一脸愕然的表情当中,她故弄玄虚地挑高了一边眉峰,道:“简亦,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待会儿你无论看到什么,都请不要惊讶!切记!不要惊讶!”
简亦讶异地挑起一边眉,表情说不出的滑稽,而更让他觉得滑稽的是对面的花听。
“你看着。”花听将手中旗袍摊开在桌面上,食指伤口处的血便自然而然地掉落两滴在旗袍的胸襟处。
“快看!”花听低了头仔仔细细地将视线投放在旗袍胸襟处的两滴正逐渐转变为深红色印记的血渍上。
简亦也是乖乖听话地凑过脑袋,不知花听这小妮子在搞什么名堂。
时间一秒秒地过去,旗袍胸襟处的两滴血渍依旧鲜明而夺目地存在,丝毫没有退散的迹象。
“花妹妹,你要我看什么?”
“呃……怎么可能呢!?”花听将旗袍拿到客厅明亮的水晶灯吊灯下,无论横看竖看还是侧看后看,两滴血迹依然鲜明存在于旗袍的胸口处,“难道不是旗袍面料的问题?只有太奶奶手上的那件旗袍才有效?”
“花妹妹,”简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调儿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是不是这里出问题了?”
花听泄气地将衣服随手扔在一边的沙发上,“看来短期内我是回不去了。”
“不陪你疯了花妹妹,我去趟百乐门。”
“去百乐门?”
“嗯,”料到花听会跟上,简亦拿了沙发靠背上的西装外套便将手臂做了个叉腰势,示意她挽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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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乐门舞厅依旧流光溢彩,乐队鼓着大腮帮子吹奏起一段流行的萨克斯舞曲。
音符便像欢快的精灵在一楼舞厅到处跳跃着。
此刻百乐门大门敞开,只见各色行人陆陆续续地进了百乐门;有穿着手工订制的西服还低调地带着呢帽的年轻绅士们,也有穿着传统长袍马褂的中式美少男,更有穿西式的掐腰撑骨蓬蓬裙的靓丽少女,当然也有一身修身旗袍,手握一方丝帕,姿态一步一扭摆地踏上百乐门红台阶的熟女们。
无论世态怎么变,百乐门依旧维持着它特有的纸醉金迷。
这乱世中的上海滩也真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