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山腰处的联军却出现了大量重装步兵,厚重的盾牌一线排开,黒甲兵的第一轮冲势瞬间被阻拦下来。
就在他们震惊之时,巨盾后面长长的铁枪穿刺而来。
噗。
枪尖贯穿胸膛,风从破开的血窟窿里呼啸而过,发出奇怪的声音。
啊……
帝国人的惨叫声随后才发出,在喷溅的血雾中,一具具身躯倒下。
但是黒甲兵并未因此停止攻击,反而愈发激起了血性。
“尽忠帝国,死而无憾。”所有黑甲兵呼喊着,奋勇向前。
“吾辈之躯便是帝国之盾,我且先行一步,后面的兄弟踏着我的尸体冲吧,杀吧,杀光他们所有人。噗……”一个冲在前面的黒甲兵喊了一句,口中忽然喷出鲜血。
他像一头发疯的猛虎扑向两面盾牌之间,两把长枪自左右两肋穿过。剧痛中,他双臂紧锁,用肩胛上的玄铁将长枪死命钳住。
联军盾兵猛地收枪,长枪怎么也拔不出来,那名黒甲兵的身体像一块铁焊住了两面巨盾。
“冲……杀……”
临死前憋着的一口气让他的尸体依旧挺直,如一座架在盾墙上的桥梁,后面的黒甲兵踏过他的身体,踏过两面巨盾,扬起的弯刀将盾牌后面毫无防备之力的数名联军士兵一并斩死。
同样的景象在长长的战线上不断重复着,战斗才刚刚发生,就已经进入了以命换命的残酷阶段。
这就是帝国人的风格,这就是他们理解中的战争。
卡尔玛看着上面的战况,只觉得浑身发冷,心都好似被冻结了一般。
此战之前,她早已预料到帝国军可能在上面埋伏。她的部署本是万无一失,若帝国人不在只是多费些时间占据此高地,若帝国人在便可将计就计。
然而,她没想到帝国人埋伏得那般隐秘。而且,她也轻视了联军自身存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