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话赶话多说了几句,这下却把李室长给惹火了,指着娜恩和普美的鼻子,要么滚进去住,要么滚出去睡走廊...这才把那两个丫头压住...”
“额...”
“原来我们还以为这两丫头住在一起会翻天...结果没想到这一个多月过去了,虽然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是那么尴尬,但是居然也没出什么大事,你说奇不奇怪?”
“啥叫大事儿?”徐子轩好奇的问道。
“切,这都不知道?!就是争风吃醋对撕呗...比如说破个相啊、断个胳臂少个腿啊...扯头发扇耳光啊啥的...”
“恩地啊...你还真是看戏的不嫌事儿大啊!”徐子轩无语的叫道,“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的腹黑本质呢...不过既然都住在一起了还能相干无事,那是不是代表着这两人是不是已经在私下达成了某种协定?至少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这我哪知道!?”恩地理所当然的说道,“每天行程回来都累得要命,基本都是大家立刻各回各房洗漱休息...房门一关鬼知道她们俩在里面干什么...还有,子轩oppa,你怎么会觉得她们之间有事儿?”
“直觉吧,”徐子轩苦恼的挠了挠头,“毕竟今天的这两条信息来的诡异...你说前后脚到吧,这还不奇怪,奇怪的是两条信息的内容基本上都一样的...”
“也许就是巧合呗...”
“呵呵,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巧合这两个字...恩地啊!”
“又干嘛?”
“再帮我个忙呗!”
“又要我干嘛啊?”恩地哭丧着脸,“我怎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呢!”
“上次你弟弟去东京看你,是不是给你带了一支录音笔?”
“对啊,那是我用了录日本人说话,学习日语用的,怎么了?”恩地猛然提高音调,“难道你要我...要我窃听她们房间?”
“别说的那么严重...一支录音笔能窃听个毛啊!我就想你把录音笔偷偷的放进她们房间,把她们晚上的对话录下来...”
“子轩oppa,你这样做很变态诶...”
“那你做还是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