餍玄和白虎都已经走了,她一个人到金氏去驻云飞不放心,两个人一起去大嘴和小灰又无人照管,这个山洞虽然隐秘,但难保不会被什么野兽妖兽意外发现,就如先前的白虎那样。
大嘴小灰如今沉睡不醒,万一有什么意外就麻烦了。
驻云飞正是想到这一点,所以努力说服秦悠悠不要走远。
可是这样真的很闷!秦悠悠一连堆了三个雪人,甚至在附近的山溪中搬出一大块冰块雕成小灰的模样,可是忙碌完了却越发觉得气闷。为什么严棣明天才到?
如果他现在出现,她就原谅他了,秦悠悠有些负气地想道。
“悠悠!”
怎么办?她竟然想念严棣想到产生幻听了……
“悠悠……”不但幻听,连幻觉都出现了!
寒风之中,高大熟悉的身影慢慢靠近,还是那张没有表情绷得老紧的脸,眼睛里本来带着温柔的笑意,不过那笑意越来越淡,当人走到她面前时,彻底变成了怒意。
男人本来还算舒缓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沉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又不记得我的样子了?”
她怎么会不记得?秦悠悠开心地傻笑起来:“你是严棣,严永乐。”
“没良心又不长记性的坏女人!”
严棣捧起她的脸蛋吻住她的笑容,狠狠吸吮舔咬她细嫩的唇瓣,然后用舌尖粗鲁地顶开她双唇长驱直入,尽情搜刮属于他的每一点香甜的蜜津,缠着怀里迷人小妖女的软滑顽皮的丁香舌细细品尝。
他想念她香甜的味道,想念她此刻就贴在他怀里的玲珑娇躯,想念她热情的反应、情动时迷蒙娇媚的模样与动听的嘤咛喘气。
每一次或长或短的分离都让他更清楚自己对她无可救药的迷恋思念,如果可以把她吞进肚子里该有多好?他太想太想彻底拥有她,让她的身与心完完全全被他一个人占满。
好像有点冷,但是秦悠悠又觉得热……
她被寒冬的山风吹得哆嗦了一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推靠在一株大树树干上,整个人被严棣热烈的气息包围着,而他的一双手更毫不客气地从她宽散的上襦下缘滑入衣内,一手摩挲她的细腰,一手托着她一边丰盈的**大力揉弄**。
冷风正是从上襦的边缘灌进去的,但是那一双手掌却像烧红的烙铁般火烫灼人。
这、这里是野外呢!
“别、嗯……别在这里。”秦悠悠手忙脚乱地想抓住那双在她身上放肆的大掌,但是嘴巴里吐出的拒绝却软绵绵地比较像撒娇。
“这里没人,我不会让你冷着的。”严棣最爱她这副脸蛋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可人模样。
他确实没让她冷着,他差点儿把她烧着了。
虽然秦悠悠心里对野合这回事充满了抗拒羞恼,但是严棣却觉得偶然一试也挺刺激的,而且他不想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