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坐好,别乱动,除非你不想要小命了。”
“嘘,别闹,看好戏。”
两个人“警告”了卡拉斯科两句,然后就把脸贴在了窗户上。
卡拉斯科一脸的莫名其妙,环顾四下,发现大部分人都做着和科克、库尔图瓦相同的动作,虽然不明所以,却也跟着贴了上去。
车外。
看见秦寿走了出来,珍妮弗眼睛一亮,不过随即便换上一副冷漠的模样,大有一副“你谁啊?”“我在执法,别惹我!”的架势。
后面的一干警员也看见了秦寿,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不由得惊叫了几声,终于明白过来,为何珍妮弗从早上起来就愉悦的四处叽叽喳喳了。当然,他们也明白为什么珍妮弗要拦住大巴车找茬了——珍妮弗的大脑构造和普通人不一样,对自己的男友,咳咳,打是亲,骂是爱嘛。
珍妮弗听到身后的叫声和议论声,目光往后一瞥,顿时一片安静。
这气势,让趴在窗户上看好戏的一众马竞球员是啧啧称叹。
“珍妮弗威武霸气!”
“太猛了啊!就这么一看,全部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其实现在我很同情秦了——唉,平常球场上球场下很风光,却没想到有这样一个凶悍的女友……唉,默哀!默哀!”
“擦,小声点,想死别带上我们!”
议论纷纷中,众人只见着秦寿缓缓的走到了骑着马的珍妮弗面前,一脸的无奈。而珍妮弗呢,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秦寿说话了:“珍妮弗……”
“咳咳,工作时间,不谈私事,别乱攀关系。”珍妮弗望着秦寿,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珍妮弗这是在使小性子,两人差不多半年没见了,虽然经常通电话,但珍妮弗依然感到很不满。不就是让你经常来伦敦看我吗,推三阻四,说什么比赛多,任务重,难道我还没有劳什子比赛重要吗?
“珍妮弗……”
“少说废话,不然我以阻挠警察办案为由将你逮捕。”珍妮弗狠狠地瞪了秦寿一眼,拍了拍腰后面的银晃晃的手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