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子?什么岔子?”听到老头的自言自语,我奇怪的问道,虽然我对上学并不怎么抵触,但一开始就觉得没希望之后便再也没考虑过,现在老头突然的提起,让我微微有些出神,是该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震惊呢,还是对老头不与我商量就擅自做主而不满?
我不知道,也不想再继续深究这个。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老头似乎在想着什么,有些心不在焉的对我说道:“你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去那间诊所转转,说不定那疯老头会给你些好处的。”
嘿,那白大褂的老头叫他疯子,他竟然也称呼对方为疯子……。
说着他就自顾自的上了楼。我有些无奈的坐在沙发上,对面的那只黑猫似乎睡着了一样,偶尔尾巴微微抖动一下。
现在,我就好像一只提线木偶,正在任人摆布。究竟那一双提着线的手,是老头还是其他人,我无从得知。但如今,我却只能无奈的照做。
我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上了贼船,身不由己的感觉。
坐在沙发上酝酿了一会儿,我起身走出了别墅。既然老头都已经开口说了,那还是走一趟的好,想起了那几帖看似普通的膏药却有如此好的效果,我对那个所谓医生的老头生出了强烈的好奇心。
当然,如果去了他没有继续折腾尸体的话,我不介意多坐一会儿。
我顺着山路向下走,并没有开车。不是不想,而是昨夜让我将车硬生生的撞向了路边,已经变得残缺不全的途观,现在还在修车厂呢。
走到半路,我特意在出车祸的地方停留了一会儿。一夜的大雨之后,除了路边两棵被车刮蹭严重的老树之外,已经将那些老鼠存在的痕迹冲刷干净。
没了也好,我也没打算继续深入调查下去。毕竟就以我现在来说。想对付那些老鼠……还是非常困难的。
下山后又走了一段路,才有一个公交站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站在那里百无聊赖的等着。直到过了半个小时,一辆公交车才“哼哧,哼哧”的缓缓驶来。
车上没有人,除了司机之外,就我一个乘客。
想起之前遇到的种种,又不由得让我想起了看过的那些发生在公交车的鬼怪离奇事件。
事实证明是我多虑了,司机是个多话的中年男人,车上就我们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就聊了起来。“小伙子住在山上啊?”司机率先打开了话匣子。
坐在车中间位置的我微微一愣,随机点点头应了一句。
“我开车快三十年了,这山上的放在比我车龄都大,看看这路站牌,每次都得转一圈大老远的特意来这里一趟,这周围又没啥人,感觉是单独给山上那房子开了个站牌一样。”
听着司机的抱怨,我心中微微一动。原来半山腰的那栋别墅已经存在了这么长时间。甚至还要更久。而且他所说的站牌……我想还真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