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空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稍微做出一些响动,声音就能化作回声远远的闯荡开去,幽幽回声回荡在楼道间,有着一种异样的恐怖。
我深吸一口气,辛辣的白烟涌入胸腔,仿佛使得我的身子都是平静许多。
烟燃了小半,我却是思量了起来。按照歪帽子的说法,他被困在这个诡异的空间里应该也是有挺长的时间,但是为什么我们不仅没有碰面,甚至是还听不到任何一点异响呢?
即使是隔了五六个楼道,但只要大声吼一声,在这样幽静的楼道里,声音一定能传递出去的。歪帽子说他确实大声求救过,但是我却没有听到任何响动。
我想到此却有些疑惑了起来,难道这七层楼并没有完全的相互连通吗?还是说之前的那个诡异楼层,把上下的楼层都是隔离了?或是说只有相邻的两个楼层,才能彼此连通,能听到彼此的声响?
其中道道我虽然想不明白,但只觉得此处空间更为诡异了。我这时候才是有些庆幸,之前没有和歪帽子分开行动,若是我们真的分开行动,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故!
把一根烟抽完,歪帽子却是有些懒洋洋的,不想动弹了,坐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我踹了他一脚,骂道:起来,再不走等死呢?!
歪帽子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老子躺会,你……你先上去。
我看他一副困乏的样子,似乎真的想要睡一觉了。这个地方哪里能睡觉,我顿时俯下身子,扬起巴掌准备给他来两下,但是我才是蹲下身子,就看到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歪帽子已经把电筒给了我,我此刻把电筒朝着地面,借着电筒的光芒,我清楚的看到了他的面庞,这一看,看得我大惊失色!
歪帽子的面庞已经惨败得不似人色了,他的眼袋很重,浓浓的黑眼圈弥漫其上,仿佛十天未眠。他的脸色呈现的是异样的僵尸白,而他的上齿,竟然有两颗异样的增长了一些,他的十指指甲也是飞快的生长起来,一眼看过去,约有四五厘米长,看起来白森森的,很是渗人。
这歪帽子也太臭美了,留这么长的指甲,之前我却是没有发现。
歪帽子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着,嘴唇发黑哆哆嗦嗦的,仿佛是受到寒气刺激一样,看起来很是奇怪。我继续往下看,他的脚僵直的矗在地面,似乎总在不安的抖动,仿佛想要蹬在地面。
看着歪帽子这幅样子,我心上有些发怵,真以为歪帽子是中邪了。我有些紧张的拍了拍他的面庞,手掌拍下去却是感到他的面庞冰冷冷,硬邦邦的。
我问:你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
歪帽子被我一拍,本来是低沉的脑袋抬了起来,看了一眼,像是被我手中的电筒给激了一下,然后飞速的转过脑袋,避开灯源,低吼着让我把电筒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