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通道之间,一点光亮也没有,甚至是病房里也没有丝毫响动传出,更别说是值班的护士了。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人刻意的摆出一个局,等待我和披风哥跳进去!
到底是谁在后面算计着我们呢?是蓝飞儿还是另有其人?
我在原地思量不定,通道里仍是没有任何响动传出,看来那些人都是追击披风哥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往我这个方向寻来。
通道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又等了一会儿,声控灯却是自己灭掉了。透过墙上的窗户,能够看到外界有着闪电呼啦啦闪烁着,闪电的光芒不断闪过,照亮通道。
我现在是对黑暗有着莫名的恐惧,在声控灯灭掉的瞬间,我也是拍了两下手掌。清脆的响声响起,声控灯也是亮了起来,我心上也是略微安心了些。
在原地稍微等待一番,我忽然发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楼道上似乎有着淡淡的敲击声传出,这声音有些微弱,夹杂在天边不断涌来的滚雷中,隐隐有着一种怪异的味道。
这感觉就像是楼上有人在玩着弹珠,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弹珠的声响一下一下的敲击在地面发出的声音。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在玩弹珠呢?我心上奇怪了一下,挪动几步,上了几层阶梯,在楼道间探头往上看了一眼。楼道上一层黑乎乎的,一点光线都没有,那声音也是悄然消失了。
我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哪家的小孩子,在楼上玩耍发出的声音。
我退了回来,关注着通道的另一个方向,等待披风哥现身。但是还没有等来披风哥,声控灯又是灭了,我撇撇嘴,下意识的又拍了两下手掌,使得声控灯又一次亮了起来。
等了半天,不仅披风哥没有出现,甚至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我心上不由得有些嘀咕起来,虽然这时候已经是饭点了,但医院里不应该没有一个人影吧。
难道这情况只是出现在这一层楼,其他楼层都没有任何问题?我这么想着,下意识的看向身前的推拉门,这一看我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呢,这门看起来样式比较老旧,在这二十一世纪的市医院里,是看不到这样的推拉门的,而且这推拉门的把手竟然生锈了,虽然生锈的范围不大,但是看起来也是有着一股子陈旧的味道。
不止是推拉门,通道里还有各种不符合常理的表现,破裂灰暗的墙壁,弥漫着青色苔藓的墙角,嘎吱扇动的窗户……
窗外,天气已经变作浓墨色,无数条雷龙在其内翻滚咆哮,呼呼冷风从窗外灌进来,把我的身子吹得凉飕飕的。
我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心上越是感到不对劲。
我有些哆嗦的从兜里掏出了手机,一打开手机,正想给披风哥打一通电话,忽然发现手机没了信号,根本拨不出去!
我才是把手机放回兜里,声控灯又是灭了,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掌,正要拍掌,黑暗中,却是突兀的响起两道清脆的掌声。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