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冯婶她消失了这么久,没有任何音讯,我该怎么找她呢?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初的场景,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当初看到冯婶时,她就像突然冒出来的一样,她的说辞是出来锻炼散步,但是那个时候已经不算早了,已经是夜间九点多,很少有大妈锻炼到这么晚的,而且大妈的腿脚似乎很快,在我一愣神的功夫,就走了没影。
我知道农村大妈腿脚都是很利索,走得快也正常,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有些怪,但却不知道怪在哪里。
我一边走在大道上,一边思索着,却是想不通其中的道道。
在思索间,我不经意间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势,有着摸到小沙子的质感,但是脖子那里却是没有丝毫感觉,仿佛不是摸自己的肉一样。不过,这一觉醒来,我脖子上的小黑泥也是越来越少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目前来看,黑泥渐渐消失自然是好事,但即使如此,我仍是有些忧心忡忡,给罗莉医院的那皮肤科大夫又问了一次,答案仍是没有研究出头绪。我也早是有心理准备,对这个结果并不讶异。
接下来我回到新租屋,换了一身衣裳,揣着钱包就下楼找地吃饭了。吃饭期间给罗莉打了个电话,想请她吃个饭赔个罪,毕竟上次我在医院里闹得这么凶,可把罗莉连累惨了。
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也许是在忙,我也只好作罢。我一个人百般无聊的吃着饭,心上有事,也没有什么胃口,胡乱扒了几口饭,快要吃完时,罗莉回了短信说她忙,有空可以陪她吃夜宵。
我回了她短信后,告诉她晚上要上夜班,可能会没空。等了半天她也没回,看来真是在忙,我再匆匆扒了几口,就买单离开了。
回到出租屋,我好好的洗了个澡,尔后本来想好好休息,但翻来覆去却是睡不着,无奈下只能在门外点起烟,没想到却是抽了整整半天的闷烟。
与之同时,我也在浏览者各大网站,想要在里面找到“怪脸人”的蛛丝马迹。而让我有些奇怪的是,各大网站上并没有任何有关怪脸人的信息。不过我转念一想也是了然,怪脸人当初只是在筒子楼出现过,并没有出现在其他人的视线中,自然谈不到有他的消息。
其实,我心上也是下意识的把怪脸人与刘老头联想在了一起。但是怪脸人的穿着打扮与身材都与刘老头有很大的相似之处,不得不引导我往那方面想。
即使我假设怪脸人不是刘老头,那么怪脸人只是个身材与刘老头类似的人,那么他把刘老头绑架谋杀了,也没有必要换上刘老头的衣服啊,真是奇怪。
其中的隐秘,我却是难以明了,只能慢慢探索。
虽然没有“怪脸人”的信息,但是微博上仍是保存着殡仪馆尸体失踪的头条,这信息的火爆程度让人咋舌,即使是本市知名的网站,也是纷纷转载了那段诡异模糊的视频,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大多数视频都被封杀,只有少数视频或是截图流出。
网络上的封杀,反而更是引起了网名的兴趣,很多人都在猜测殡仪馆尸体失踪与红衣僵尸有着莫大的关联,搞得气氛有些诡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