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头向“包租婆”看去,却哪里还有包租婆的身影!
猥琐大叔叹了口气,啐了一口:我真是日了狗了!徐刀,你已经被成功把我拖下水,进来吧!
我虽然还没有回过神来,但是此刻心上那丝诡异的抗拒也消失了,心上对猥琐大叔却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我知道这个时候,催眠师的陷阱才是被破除殆尽,我已经逃出来了!
深吸一口气,我毫不犹豫走进屋子,猥琐大叔小心的带上门,冲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贴在门边侧耳倾听片刻后,有些严肃的面容才是渐渐放松下来。
他转过身,两只手背在身后,冲我点了点头:走吧。
这一刻,猥琐大叔那一副猥琐样瞬间烟消云散,配合他那股气质,加上他身后的香火缭绕,颇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模样。
我呆了一下,也是顺势坐了下去,脑子忽然有些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环视一圈猥琐大叔一尘不染的屋子时,看到一株娇绿多汁的不知名盆栽时,心上忽然一动,张嘴问道:大叔,你说这一个多月里,你都外出不在家里,直到最近才回来是吗?
大叔闻声一愣,点点头。
我指着盆栽,问他怎么解释。大叔看了一眼盆栽,随口笑着说:我养的……亲戚帮忙照顾的。大叔似乎想说另一句话,但是临时改口了,我思索了一下却是不得其解。
即使是亲戚帮忙打理,那么只打理屋内却不打理屋外,使得屋门尘土弥漫,这怎么说?若真是他亲戚帮忙打理,那么他的亲戚也太不称职了。
不知怎么的,我却是想起了猥琐大叔门上的古怪掌印,和我脖子上的伤势。
这些只是我脑中飞快闪过的念头,我并没有问出声,而是静静地看着猥琐大叔,等待他的下文了。
猥琐大叔眼神飘渺,似在看我,又似在看屋内其他地方。直到猥琐大叔不微微弓背,头发不乱糟糟,那副面庞真是有几分儒雅,与神龛上的道人却有几分相似。
我忽然想到吴飞兴那副多变的性子,可严肃可欢笑,转换间毫无凝滞。猥琐大叔现在竟然也是这幅样子,本是猥琐的形象,竟然一下子变得这般高大上!
我常闻高人不显山不露水,高人就像是普通人一样,隐藏在普通人之中,举止行为与常人无异,甚至甘于这样隐藏自己,以匿天机!
我不知道猥琐大叔是不是这样的“高人”,但现在我却不敢小看他了。
猥琐大叔似乎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旋转身子,来到神龛面前,抽出三根紫香,然后转过脑袋看着我说:过来,给吕师祖烧柱香!
卧槽,一来就让我点香,还是个不认识的吕师祖,凭什么?我心上虽然这样想着,但是看到大叔一副严肃的样子,也只能是苦着脸上前。
大叔看我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骂道:现在的年轻人,心情浮躁多变,办事萎靡不振,怎么能担大事?即使呼天抢地,也是神仙难救,年轻人,挺起腰板,要心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