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莫名其妙的回到筒子楼里,但我也是光棍一条,打算好好睡一觉,等天亮了再做其他打算。我躺下后,很快便是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在我睡着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人躲在黑暗中盯着我。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从床上爬起来时,觉得脑袋沉沉的,一股晕眩的感觉传来。八成是着凉感冒了,我摸了摸额头,烫呼呼的。我跳下床,从床底抽出王柏的脱鞋,然后简单洗漱一番,就摇摇晃晃下楼去。
我来到值班室外,敲了敲门,过了半天里面才是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门拉开小半,探出一个头,瞪圆了大眼看着我。
刘老?
我愣住了,犹豫了一下才是问出声。
刘老头尖着嗓子嚷嚷:徐刀,你小子又想干什么?
他并没有从屋里出来,只露出一个脑袋,像是屋里藏着什么东西,不愿意让人看到。
也难怪我愣住了,眼前的刘老头简直就是朽木迎春,重获新生!原本苍老衰败的面庞现在充斥着青春的气息,不仅皱纹少了许多,而且满头白发也是消失了小半,跟上一次见到他相比较,年轻了十几岁左右!
我压住心上的疑问,问他筒子楼里的摄像头装好没有,我想看看昨晚的情况。刘老死死的瞪着我,不耐烦的说这几天都在安装电线,估计还需要两天才能安装完毕,说罢问我还有什么事吗?
我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他就缩回脑袋,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我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和拉上的窗帘,心上大觉古怪。首先刘老头怎么忽然变年轻了,而且他的脾气似乎也变得更差了。我知道现在白发可以染成黑发,但是青春怎么能买得到?或许是刘老头最近补了好东西也说不定。
其次,他屋里藏着什么秘密,怎么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我心上虽然想不通,但是也没有多想,摇摇头就转身出了筒子楼。我现在对自己的事情比较担心,既然监控设备还没有全部装好,那么我也不能在这里找到线索。
离开筒子楼,我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址,司机就一路往新的出租屋开去。在路上,我思前想后,却没有想出一个好的对策。
回到新租的屋,我上前一推门,门是虚掩的。而床上有些凌乱,被褥呈现掀开状态,像是我自己从被窝里爬出来的一样。屋里一切正常,没有被翻动的迹象。
我有些傻眼了,难道我真的是梦游自己回去的?若真是如此,那么我恐怕要破掉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接下来,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医生,问下我的情况。我把自己收拾干净了,临出屋前,经过小镜子旁的时候,我看到我面庞上的一丝异样。
我看到我眉心有一抹红色。我把镜子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眉心这一道红色,范围不大,就像是食指印上去的一样,然后被抹掉了,只是抹得不干净。我用手一抹,竟然没有抹掉,这东西似乎粘附性挺强。
我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清香,有着中药的味道。额头上怎么会多出这个东西,我实在奇怪。废了半天劲才是把额头洗干净,额头都搓红了许多。
来到医院,挂了半天号才是轮到我。主治医生是个秃顶医师,他抚了抚所剩不多的头发,问我的情况。我也没矫情,把事情都给他说了一遍,他装作认真的样子,说我这情况很少见,需要做个脑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