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之手的指挥官觉得对方的行动简直是在拿自己寻开心,但让他头痛的是他还不敢随意放过对方,因为天知道对方斥候复制的草图会在那一队身上,万一漏出去一张这次行动就算前功尽弃了。而总会方面为工会活动补贴的几百枚金币虽然不至于算到他头上,但是高层对他的评价肯定会降低的。
而他大概没想到的是,他确实猜对了:萧焚就是在伞他寻开心。
不过黑袍法师的目的不仅止于此,他在试图将对方调动起来,然后通过对方的配合情况看看能不能在绝望之手布置出的那张大网上找出一个薄弱的环节来。他和自己的临时小队是从北边脱离了玛琪瀚的队伍一路向南突击过来的,但他终究不可能一直向南,因为六个人就是再强然而一头撞进绝望之手的大部队中估计也要悲剧的。
因此萧焚一方面想要摆脱从北边跟下来的猎手的追踪,一方面要避免撞上绝望之手的主力,虽然说得好听是为天怒女士吸引火力分担压力。但只有天才知道法师压根就不想,但他也没有办法。
“那个。游荡者非常谨慎,看得出来是一个有经验的老手。可他有一个坏习惯,他太独了,因此他所处的位置太靠前了一些。索菲娅,你和冰蓝到这个位置去等他,这是你的绊足包。另外,小羽你在进攻之前把铁蒺藜放到对方和他们大队之间。那个游荡者的装备太偏门了居然是疾风之羽,索菲娅和冰蓝可能追不上他,不过没关系你们速度慢即使是暴露了也没什么,但务必要让他腾不出手来报信。”
萧焚一边观察对方一边对自己的临时队友分析道,同时他从那个。沉重的大麻布口袋中拿出两个包裹分别递给小丫头和冰蓝,这些绊足包和铁蒺藜都是小猫和地精的,还有一部分是河儿的,队伍里只有这三个坏心眼的家伙才会准备这些奇怪的道具。
因为知道法师有空间袋,因此这些笨重的东西都是寄放在他这儿的。
“交给我一个人好了,我打贼很有经验的。小丫头信心满满地说:“冰蓝姐姐让她和秒针他们一起吧。毕竟那边有个牧师呢,牧师可是重甲要秒杀太难了一点吧?。
“如果你所谓的经验就是在酒吧堵门的话那还是算了,而且即便是那样也不是次次都十拿九稳的。”萧焚忍不住摇摇头,而且在他看来牧师算不上什么。要对付重甲职业办法也不少,尤其是牧师。
被无情地揭底小了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其他人都忍不住笑起来,只有哈德兰问道:“那两个游侠和牧师怎么办,他们站那么开,而且牧师又是重甲,如果他准备了什么报警法术的话我怕我们不能在第一时间拦下他。”虽然战士说的是如果,但是大家都知道那个牧师手上肯定有一个预警法术可以警示四百尺外的其他几个小组。
“如果只是打活,我能对付个游讨要在对方反应讨来户前平懈佃,估计要小羽帮忙才行。”秒针想了想,答道。
“我可追不上游侠。”哈德兰摇摇头:“我也不能在第一时间干掉那个牧师。”
“剩下一个游侠交给我对付,至于那个牧师”法师点了点脑子,答道:“并不是只有死人才不能施展法术,你动动脑子。”
“那怎么办。我又没有你那么多神奇的法术。”哈德兰下意识地摊摊手。
萧焚摇摇头,他知道对方并不是想不出来方法,只是这些人在太多的战斗中被固定住了思考方式。而现在他就要告诉他们这种思考方式虽然不一定说是错的,但却不完全正确。他向这几个人招招手,然后说道:“你们过来。我们这么办“”
而等到听完法师的叙述,所有人都是一愣:这也行?
不过不得不说,法师的方式虽说简单而粗暴,但看起来的确是行之黑暗的沼泽在入在之后反而变的明亮了一些,一些荧光生物从暗处飞出来,开始繁衍后代。灼弦紧盯着丛林中的每一个细节,他丢在这片沼泽中的四个泪天使石几乎构成一种敏锐的本能告诉他危险已经临近了。但作为绝望之手的公会斥候。他却不能因为有预感就马上调头,这样不说别的就是连自己的队友也交代不过去。
他总不能跟自己的队友说:“啊哈,那个抱歉,我觉得有危险了我们还是撤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