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太懂。不过是个游戏么?”索斯不屑地抱怨了一句。
“也是,游戏。”魔法的旋律再笑了笑。
“你怎么看。”索斯又问:“龙城的贵族还在考虑反攻,他们以为只要能保有这枚南方最后的钉子,那么最后我们将不堪一击。这是一群目光短浅的鼠辈,他们根本看不到这场战争背后的含义……”
“奥拉斯王朝,能依靠地只有银色维斯兰了,不过也太过软弱,他们注定无法南下地。”高大地黑暗卫士觉得将这些话一口气说出来感觉很好,仿佛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犹如先知一样的感觉。
“看来恐惧之主告诉了你不少事情……不过绝望之手地玩家不是也一样么?我说过,着场战争的胜利者不会是我们任何一个人,但这本来就与我无关了……”法师回道:“联系一下那边,我们在那里的线人有风声传过来,说好象有人已经盯上它,叫它收敛一点。”
索斯点点头,有那么一瞬间,他看着要塞下的一幕幕,忽然感到有些兴致阑珊。
格里菲因小姐身体一向都不太好,有的时候,例如哮喘猛烈发作时偶尔还会因为系统隔离保护而掉线;这一点很叫萧焚不放心,这或许现实当中就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孩子,但有些时候意外不会因为主观的因素而推延光顾的时间。
在萧焚看来有许多个理由,或许精灵少女看起来并不适合成为一个法师、甚至是一个冒险职业玩家,因为一个休闲的生活职业或许更适合她。不过格里菲因还是有许多习惯叫法师欣赏不已,对此他也只有深深地为这个女孩感到可惜。
例如每一次宿营,精灵小姐都会一丝不苟地作好魔法警报---当然,几乎没有人在低等级将宝贵的法术位浪费在这样的法术上,因此他们常常使用卷轴来施展;格里菲因也一样,而这正也是其中的难能可贵之处,毕竟一张卷轴的价格在这个等级可不算便宜。
这与意识、技术无关,而是一种在冒险小队中本就应当具有、但往往很多人都会选择性忽视的责任感。
不过到了傍晚第二次宿营的时候,我们的格里菲因发现她必须改一下这个习惯了;因为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萧焚已经用熟练得叫人眼花缭乱的手法将魔法警报放置在了营地四周。
说实在话,这还是刻意控制了速度,毕竟这样的活儿他没做过一千次也有八百次了。
“谢谢。”精灵小姐愣了一下才向他点点头。
萧焚耸耸肩,他这么做可不是为了为美女代劳什么的,而是因为不放心----下午的那次袭击现场让他有了一丝警惕,从中嗅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他隐约感到这整件事恐怕不是那么对劲。
事实上我曾多次提到,我们的法师先生对于自己的预感十分自信,而且本身几乎也没出过什么大的纰漏。
“格里菲因小姐,我有一个建议;你最好让叫兽把营地好好布置一下,按照抗冲击的方式来布设,为此浪费一点时间也无所谓。”他说道:“还有,在上半夜我们需要两个人守夜----而不是一个。”
精灵法师想了一下,问:“苹果先生,你是说我们会被袭击么?”
“那几乎是一定的。”
萧焚直言不讳地回答道。
“我明白了,我马上让大家过来。”她点点头,转身就走。
法师却将目光投向森林深处,抽了抽鼻
“地精掠夺者,魔法战争时代以来已经消失了近千年的战斗序列……他们那个自大的神,不是已经殒落了一千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