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二来到楼梯口喊着下面的伙计:“小的们!把咱自己吃的酒肉拿出来款待三爷的人!帐全算我们的。”
要知道这百里戈壁上的酒肉真是贵似黄金,可是包二为什么这么做呢?
包二回到房间,关上门,拉紧窗帘。
“你小子,这个酒,真是一般,肉还凑合吃。”
“呵呵,哥哥瞧你说的,我这可是有好酒,你不喝怨谁?”
“别扯了,你那酒是用什么提味的,你那些伙计都不敢喝,也只有你这老鬼自己喝。”
“哈哈,三哥说的是,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也不绕弯子了。”
“你上次要的东西我给你准备好了,上边已经都把这些东西给批了,你先看看。还有另一档子买卖我手下今晚会用飞鸽传书拿过来。”
包二结果来一一辨认揣在了怀里,原来这都是通关的信函。这东西卖到亡命徒的手里基本都是高价。一张就能抵过这三爷商队在这好几天的吃喝。
再说包二,三爷为什么不喝他的酒,还对这酒肉格外小心。
其实这包二开的是个黑点,酿酒如痴,早年间就在老家酿酒,可是酿酒手法太过恶心被家乡人赶了出来。
那肉也大多是一些黑死在客栈的客人。可以说肉和酒都有问题。
晚上大家基本都睡了过去,包二自己拿着蜡烛下了地窖。
这是他自己的空间,他把蜡烛放在一旁,带上围裙,在自己的酒坛里拿着提壶,拎了起来自斟自饮起来,那酒坛子被打开的瞬间,一种特殊的香味弥漫开来。这就收拾包二的手艺,可是背后隐藏的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微弱的烛光中,酒坛光线中,酒水摇曳着,只见到酒坛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定睛一瞧,只见一个死人的人头座在酒坛地步。双眼死不瞑目的看着坛口上方。
包二把盖子盖上。拎着一套刀具拿着蜡烛走向另一边,只瞧见角落里里平平整整的躺着两具无头尸。
包二手起刀落来收拾起来,装合,整盘,把每块肉分割下来稍微加工做成各种肉菜加工的原料。
这时候原本寂静的地窖里面,只有烛光和包二,可是烛光稍微抖动了下,忽然间灭了,这时候胆大包天的包二,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