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不怕白轿子里的人?
可白轿子里的人不知道是没发现还是没生气,竟然没管她。
我对她的身份和样子更好奇。
过了一会,伴奏声响起。
跪地下的村民鬼魂又坐回原来位置。
唱戏又从新开始。
我背起小乞丐,猫着腰,趁着混乱的时候赶紧绕到戏台子的后面。
道观的大门虚掩着,我刚想进去。
突然想起张海威开始说的话,赶紧把鬼牌摘了下来说:“张道长,你刚才说这东西是不是还得浇黑狗血才能灭了它的阴气?”
张海威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道观。
我也仔细观察起来,发现这道观建得很奇特。
大门上面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匾,上面的字还依稀看清,写着“观庙”两个大字。
而且从外形上看,又像道观又像庙宇。
难道这道观真是古庙?
按照这个推断,看来无人村就是古庙子了。
张海威在门口转了好几圈,半天才说,这里面的至阳之气没有那么重,否则白轿子带着那些纸人也不敢从里面出来。
不过对你这阴气极重的人还是有些影响的。
鬼牌你先摘了收起来。
然后他递给我一个小瓶,说,不到万不得已先不要拿黑狗血去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