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这恐怕会有危险。”
无名摆了摆手:“你放心吧,我只是偷偷地观察一下而已,不会参与到这里面去,怎么会有危险呢?”
我点头答应了。
然后我和方龄从道观里面走了出来,结伴向学校走去。
这时候虽然入夜了,但是宿舍应该还没有锁门。
我们两个没有翻墙,而是在街上慢慢地走着,因为我们不想那么快回去。
等走到半路上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一阵哭声,是一个小孩在哭,他一边哭,一边嘟囔着说:“我妈妈不见了,找妈妈。”
方龄哎呀了一声:“这是谁家的孩子?他的妈妈也太粗心了。大晚上的,把孩子扔在这了。”
方龄走过去,蹲下身来,对小孩说:“你妈妈叫什么?”
小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方龄又问:“你妈妈的电话是多少?”
小孩还是摇头:“我不知道。”
方龄皱着眉头说:“那你家住在哪?”
小孩还是不知道。
方龄无奈的说:“小朋友,你一问三不知啊。”她把手机掏出来了,就要拨打报警电话。
这时候,小孩忽然指着远处的一男一女说:“那是我爸爸妈妈,我看到他们了。”
我和方龄都抬头看去,发现不远处走来了一男一女。他们两个走在人行道上,步子很缓,挨得很近,一副卿卿我我的样子。
方龄就义愤填膺的说:“孩子都丢了,他们还有心思在这里谈情说爱?”
她牵着小孩的手,走到这对夫妻身边,气呼呼的说:“你们的孩子丢了,你知道吗?”
方龄去找那对夫妻算账了,而我坐在路边,百无聊赖的看着她,心里面则在想白狐的事。
白狐究竟去哪了?他也像这个孩子一样,弄丢了吗?
这时候,那女人的声音飘到了我的耳朵里面:“同学,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两个没有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