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见他喝了,脸上的笑容很慈祥:“你要不要去洗个澡,房子里的浴/室还可以用,我记得背面的那间卧室还可以住人,地下室还是太潮/湿/了。”
陈慕站起身沉默的往回走,他的脑袋像是要炸掉一样,就像是被人突然强塞了很多东西撑得太阳穴一阵阵的跳疼。
袁老见他脸色不好,默默地跟着他走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今天出去一趟。大概三十个小时后回来,你自己可以吗?”
陈慕点头,伸出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听见袁老继续说:“营养剂我待会儿给你送过去,房子里应该还有你父亲的衣服,虽然有些老旧了,但应该还能穿。”
陈慕还是点头,头越发的疼,梦境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持续拍打着涌上海岸刺激着他的脑神经,陈慕觉得他的心口有点不舒服。
好不容易走回去,跟着袁老绕到房子后面,陈慕才知道原来这栋半坍塌的房子真的是只塌了一半,房子背面正中有简易的楼梯,踩上去晃晃悠悠似乎随时都会断裂,穿过走廊就能到达尽头的洗手间以及旁边完好的卧室。
卧室斜对面的房间看起来也很完整,最起码不像另外那半边只剩下断壁残垣,不过袁老并没有打开那间房门的意思,陈慕进了房间,发现里面很干净,而且家具很齐全,床,书桌衣柜甚至还有一台类似电脑的东西,他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四处看了看,无聊的拉开抽屉果然什么都没找到。
袁老把营养剂拿上来时陈慕正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试图忽略脑袋里温和却不容忽视的疼痛,看见袁老他扭过头,苍白的脸上带着一分烦躁。
“这是十只营养剂,你饿了的时候喝一只应该能撑到我回来。”
陈慕点头:“你路上小心。”
袁老点头,转身时眼角似乎带着点湿/润。
“那个。”陈慕张嘴就后悔了,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的处境说一下,“不是客套话,你出去要小心,我在被你绑来以前刚从秦综那里逃出来。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在找我。”
袁老愣了愣,好一阵才明白过来,脸上的表情慌张中犹带着一点愤恨,片刻他平静下来,看着陈慕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嗯,再见。”
“再见。”
看着袁老驾驶着一架老旧的飞艇离开,陈慕才慢悠悠的回了卧室,这栋房子是间两层的别墅,以大门为分界线右边塌陷,只剩下左边的两间卧室和角落里的洗手间,前门和一楼完全被掩埋,要进来必须绕到后面从裂开的墙体中间的简易楼梯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