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弄够了,松开手,顶着一张双十年华韵趣正佳的脸装模作样的扭着身子,故作娇羞道:“这么长时间未见,徒儿可有想念师父吗?师父独身一人在外,期间受尽委屈,总是不自觉就想起徒儿的百般体贴呢~”
昭禾冷淡的瞥了她一眼,朝天翻了个白眼:“奥。”
冷佩春眼皮跳了跳,冷哼一声蹦蹦跳跳进了药房,欢快的说了句:“慕慕是心病。药石无用。”
昭禾跟进去:“怎么说?”
冷佩春已经习惯自家徒弟言语上的不恭敬,反正自己要是真的生气了这个臭小子定然会洋洋洒洒三千字皆是溢美之词,心口不一不会表达感情的臭小子,看在你这么笨的份上,为师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你计较了,
“心病就是心里藏着事憋着说不出来自个儿难受呗。”
昭禾搬了小板凳在师父旁边坐下,认真请教。
“放心,没大事。我听说你命人每日给慕慕灌服三餐和药膳,这个法子不错。他爹以前比他还严重呢,别说吃饭,就是拉撒都要人管着。不是大事。只要不饿死,过段时间就好了。”
冷佩春说的轻松,又列举了陈慕他爹陈白易的黑历史,直听得昭禾青筋暴露。
“师父的意思是,小教主年纪轻轻便有了心上人,这是因为求而不得患了相思?”
冷佩春自个儿也不知道怎么拐到这个结论上的,这种说出去自己都不信的结果呦,但是为了自己的威严,仍是硬着头皮点头:“十之八~九。”
昭禾:呵呵。
冷佩春:你那是什么表情!
昭禾冷笑着站起来:“师父若是真的这般认为,那便呆在山上与徒弟一起等着看教主自个儿好起来吧。反正照师父的说法,教主只要渡过求—而—不—得—这个坎就好了。”
冷佩春听到徒弟咬牙切齿的“求而不得”也恼火起来,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竟然敢质疑你青春永驻娇俏可人的师父,不可饶恕!
四十五度明媚忧伤的陈慕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阅君阁里两位不靠谱的师徒打赌的砝码,他正趴在窗柩上望月感伤迎风流泪。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突然热闹起来,爱装逼的冷佩春在外总是要提溜着自己的烟杆,慵懒又高傲的抽上一口,配合着风情万种的眼神,分分钟就能收获一群只看脸的小跟班。
幸好她大部分时间只在琼花院里对着陈慕装逼,这要是出去,绝对会被那群蠢~蠢~欲~动的准叛徒弄死,还是先哔——后杀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