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瞻本来想帮他,慢慢的却熄了这个念头,心里的坎只能自己迈过去,旁人,没有办法的。
陈慕的葬礼简单而沉默,陈舒从头到尾冷着一张脸,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导致秘书团那群姑娘任是哭花了妆也没发出大动静。
临走时乔瞻拍了拍陈舒的肩膀,以为他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哪里知道这个人根本没承认陈慕已经死了。
新年来得很快,乔瞻到底是放不下亦敌亦友的商业伙伴,费了心思查到他曾经看过的心理医生,费劲千辛万苦把人请过来,他却不配合。
在美国的三个月,压力大的时候他也会去看心理医生,但绝不对像陈舒一样,一次看三个月。乔瞻直觉陈舒的问题很严重,但三番两次下来,他自己的情伤还没治愈也不想看见他的脸找罪受。
陈舒潜意识里大约是知道陈慕已经去世了的,不然不会那么拼命工作,把公司做的太大招人眼红。
九月份的生日~他特地去定制了一件礼服,还买了据说很受欢迎的礼物和一大束玫瑰花,红艳的刺痛人心。
他想他要给陈慕一个最难忘的生日。
请假布置了一天,精心准备了晚餐,点了蜡烛,他坐在餐桌前等,后来天色暗下来没忍住打了个电话。
里面传来机械的女声,陈舒气哼哼挂了电话,黑着脸把沙发上的抱枕扔了老远,小声嘀咕:“又和女人在一起!”
抱胸气了一阵又去把抱枕捡回来拍拍放好,嘀咕着再不回来我就要生气了哼!
端着菜去厨房里加热,正发呆突然扭头冲向客厅,欢喜的喊:“哥!”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但他却很欢喜,拿了生日帽带上,唱生日歌送礼物,笑的像个得了奖状的孩子。
“很适合你呀。看到第一眼就想哥带上一定很好看。”
“啊,吃蛋糕。”
聪明的人自导自演的剧本都比别人要厉害,一点漏洞都没有。
乔瞻不止一次和他争吵甚至直接怒吼:“陈慕已经死了!”
每次每次,陈舒都会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弄得乔瞻挫败不已,干脆不和他来往。
他以为陈舒会一直这样自欺欺人下去,直到陈舒去给爹妈上香,被人推荐墓地,他不小心看到了墓碑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