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陈默就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从十五岁那年起,那些美好的就再也不会属于自己,就像坤达以前对他说过说的:
“你永远是地沟里的老鼠,要么,就老老实实龟缩在阴影里,苟延残喘;要么,就跑到街上,阳光会告诉你,什么叫肮脏。”
迷茫的走出水吧,陈默想要回家。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永远自己一个人的房子,又哪里算得了家,那个地方也是寂寞的可怕。
他明明没有很喜欢廖阳,却还是觉得难受,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死命的从那个魔窟里跳了出来,可出来之后,才知道,男人不需要他了。
这样,他做的一切就都没了意义。
是的,没有意义,
连活着的意义都像是没有了一样。
十五岁之后,这是他唯一努力为自己做的一件事,可是,结果?
可笑。
真是可笑。
胃又抽痛了起来,陈默抱着胳膊蹲下身,浑身抽搐的不能有多余的动作,感觉要晕过去一样。
“小伙子,小心,车!”
“砰——”
“来人啊!出人命啦!撞死人了!”
“血,血……他流了好多血!”
“这人看来是活不了咯,唉,好像挺年轻的,可惜了。”
“哎,警察同志这真不怪我,当时我开着车,转弯就见这人蹲在路中央一动不动,我这都碰上什么糟烂事儿啊!唉!”
命起命灭,活着,本就是看不清结局的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