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爷您还记不记得三日前关进柴房的那个双儿……”管家耷拉着耳朵,表情苦哈哈的,“他父亲月前被送到医馆就诊,今日早上回府听说儿子被关了柴房,一时冲动便拿着榔头砸伤了看守柴房的仆役……”
喝!主角受的病秧子老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气了?!
几乎快把这个角色忘记的封择表示……果然主角受的光环已经强大到可以普照到了路人老爹的身上了吗?
眸光一凝,封择进到厅里,停下脚步:“人被带出去了?”
管事擦擦脸上的湿汗,堆着笑,苦哈哈道:“怎么能,那双儿的老父不过是趁着看门下仆一时不察才得了手,之后自是被其他仆役用了点手段制住了。只不过这事儿后来闹得,那双儿见自己父亲吃了苦头,在柴房里发了一阵不小的脾性,现在吵着闹着说想要见您……”
“小双儿生气了?”嘴边勾起一道浅淡的弧度,封择转身问。
“可不是。”管事捉摸不透主子对这小双儿的想法,试探着问,“公子,您看要不要见上那双儿一眼?这人都关了三天了……”
“呵,关了三天还学不老实。”冷哼一声,封择坐到大厅的主位上,眼里平静无波,“前日里,吩咐你的那件事查清楚了吗?”
管事闻言,忙弯腰说:“查清楚了。”
“说。”封择抬抬下巴。
“那赵三本是赵家埠人氏,身上并无婚配。而且,老奴派人还在后花园草丛里寻得白银二十两,若是无误,想来这些银两就是那赵三口中被双儿偷窃的金银物什了……”
“真是好一个赵三。”狭长的凤眸危险地眯起,模糊记起那个面黄仆役的佝偻模样,封择心道怪不眼熟的很。
那可不就是那晚在后花园里看见的鬼祟下人?只是那晚月黑风高的,自己没看个仔细真切。
“公子,您看这人要怎么处置?”管事小心抬眼问。
封择笑了:“既然算计到了爷的头上,还能怎么办?”
管事咽了一口口水,不敢说话。
“找个理由打发走吧,封府可留不下这么胆大的奴才。”指尖轻敲椅背,封择眼底闪过一道寒芒,“天水镇也是留不下了。”
“老奴明白了,这便吩咐下人将他赶出府去。”闻言,管事正色应声,却又请示道,“只是不知那双儿又该作何处置……可要老奴一并赶出府去?”
“不必。”封择可不敢就这么将主角受赶出封府,万一被记恨上可就麻烦了。
眉头轻皱又松开,沉吟了半晌,封择手指曲起,不紧不慢地吩咐下去:“你去将后院收拾出个屋子拨给他们父子,若那小双儿愿意留便留,若是不愿,就给他五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