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熹微跟了进来,站在我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现在最看不得的,便是她这副样子。
若是愿意说,那倒直接告诉我,若是不愿意让我知道,就千万别在我面前露出半分端倪来让我察觉。
让我察觉又不告诉我,那对我来说,简直是抓心挠肝的折磨。
我冷冷问她:“你有什么事?”
熹微立即道:“瑶草,你还有吗?能不能再给我一株?”
“你以为瑶草跟路边的野草似的?想采多少有多少吗?”
熹微脸上的表情一暗,然后说:“对不起,就当我没问吧。”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站住。”我叫住她,掏出一株瑶草扔给熹微。
熹微拿着瑶草,开心地出去了。
我是真的不想管,想冷眼旁观的,可是一想到青要那伤势,就怎么也狠心不下来。
把我一个人留在厨房里生闷气,真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们的,否则怎么会被青要吃得死死的!
接下来的几天,青要仍然如今天这般,早出晚归。
回来地不是身上沾着别人的血,就是又添了新伤。
熹微便一日一日地来向我要瑶草。
每次就早早在地心里告诫自己,一定不可以再心软,不可再给他们,一定要冷漠以对,可是每次熹微一站在我面前,身体便不听使劲,还不等她开口就把瑶草扔出过去:“拿着走吧,别开口说话惹得我心烦。”
熹微也不管我是否脾气暴躁,只拿着瑶草喜滋滋地离开。
一时之间,我甚至以为,我是不是就是一台免费的取药机,他们要瑶草了就来找我,平时便一句话也不愿意与我讲。
直到这一天,青要出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出去过了,一直都待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