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我办不到!
转身回房,我准备下楼亲自把他揪上来。
却没想到一转身,我就看到屋里的床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他穿了一身黑袍,端坐在床上。
透过屋外睡灯照进来的光,隐约可以看到地上一滩的水,以及床上的被濡都被他带来的水给打湿了。
只可惜那光只打到那人胸口,再往上便全部没入了黑暗中。
“你是谁?”我紧张地问。
坐在床上的人没有动,也没有回答我的话。
但我隐约可以看到,自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黑气,越来越浓。
他湿透的衣裳紧贴在他的腿上,勾勒出他妥部线条。
难道那些东西,已经趁着我刚才开穿的功夫,偷偷躲进我的屋里了?
对方竟然做得如此无声无息,我一点没有察觉到,看来对方灵力不浅。
我又后腿了一步,双手以扒着窗户,准备下一步我完全退出去之后,就一把关上窗户,把那东西关在屋子里。
时宜轩说过,只要阵法结界启里,外面的东西进不去,里面的东西出不来。
虽然到时候我已经完全暴露在危险里,但至少可以躲这眼前的困境。
而且时宜轩在楼下,我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一,二,三——我在心中默数,我的身体往后一退,胳膊使劲。
预想中的,窗户被我关上的一声巨响没有出现,反面是我的手腕,被一个凉凉的东西钳制住了。
而钳制住我的这个东西,是坐在我床上的‘东西’伸出来的。
窗户离床足有三米多距离,普通人的手根本伸不了这么长。
能将自己的胳膊伸这么长的东西,恐怕 也只有……
我心中一阵阵发毛,只觉得钳制在胳膊上的东西,骨瘦如柴,劲大如牛,那触感就像骷髅手指一般,只要它再微微用力,我的胳膊便会碎掉。